性冲动，还是心动

求，也跟着起身，先一步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姜沐妈妈没有骂她，只让她在沙发上坐下，平静地说：【谈恋没什么，我相信你懂得拿捏好分寸。你跟他的事我不过问，但你自己要想清楚，这段时间成绩下滑，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】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【这几天，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要怎么做，要考哪里。】

    姜沐没有说话，低着，盯着地板的木纹，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，江修远跟着父母回到家，鞋子还没脱，父亲的掌已经落下来，力道之重，直接把他打趴在地。

    那怒气是从学校一路憋回来的，群组里的东西，他都看过了。

    【你打小孩就打，为什么往脸上打？】江修远的母亲拉住要再度上前的丈夫。

    【你妈信你的鬼话，我不信。你什么德，我一清二楚。】父亲怒指坐在地上的他。【要是你朋友怀孕找上门，你就给我滚出去。】

    【我没对姜沐做任何事！】

    【我告诉你，我只供你读完高中。大学考不考，考上了自己想办法付学费。】他说完，怒气冲冲回了房间，门带上的声音在走廊里闷响。

    母亲蹲下身，看着他肿起来的脸颊，手轻轻复上去。【明天我打电话帮你请假，这几天别去学校。】

    【妈，我真的没有。】

    【我知道。】她摸了摸他的，【我相信你。】那年他升高一，确实出过一堆荒唐的事，她和丈夫都被震到过。

    沉寂两年，又出这种事，丈夫不相信，也是之常。

    当天夜，江修远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手机握在掌心，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拨了电话出去。

    铃声响了几声，就是没有接，他烦躁把手机往床边一扔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有个地方沉甸甸的，像是已经知道某件事要发生，不知道是说不清楚还是不愿意承认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