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提醒她,子宫里的


正在被“滋养”。
到第四次时,她终于撑不住,紫红眸子失焦,尾

尖痉挛般拍打桌面发出“啪!啪!”的急促声响。
“总督大

,刚才可没允许你就睡过去啊。”
卡隆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,他蹲下身,一把握住佩丽卡的右手,捏住她的食指,缓慢却坚定地向后掰去。
关节处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,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。
“呜……!疼……好疼……停下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。
卡隆继续用力,指节弯曲到极限,几乎要听到骨裂的脆响时才突然松手。
佩丽卡的指尖剧烈颤抖,泪水瞬间涌出。
一根接一根……每一次都掰到濒临断折的边缘,每一次松手都伴着她越来越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哈啊啊——!不……不要……要断了……呜咕呜……求求你……!”
到拇指时,她已哭得声嘶力竭,雪白的脸颊布满泪痕。
恶意的惩罚结束后,他们开始在两

雌兽身上贴电极片。
脖颈的曲线、


的柔软弧度、腋下的细腻凹陷、腰窝的敏感褶皱、肚脐周围的平坦肌肤、大腿根隐秘的


……一处不落。
陈千语的龙尾被铁环拷在桌面边缘,

红鬃毛散

;佩丽卡虽无尾,却在足底与残

裤袜外贴了额外几片。
足弓处的那片电极特别大,紧贴着高拱的足心。
最后,雷恩取出两颗高频跳蛋,绑在陈千语的龙角根部两侧。
角基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,跳蛋的硅胶表面紧贴黑红渐变的角根用细线缠绕固定。
一开启,陈千语的紫红眸子猛地瞪圆,尾

尖疯了似的地拍击桌面。
那种快感如雷霆直窜脑髓,近乎直接撼动意识的核心,角根的神经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

又拉扯,每一次震动都化作滚烫的岩浆冲刷着她的思维。
“姆呜——!!哈……

……脑子要……要融化了……咕啊啊……!”
她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,那种直达灵魂的酸胀让她几乎失神,只剩本能的颤栗与低呜。
脖颈的电极先亮起,轻微的“滋啦”声中,电流如温热的指尖滑过喉

肌肤,佩丽卡的脖颈本能后仰,发出细碎的抽气:
“嘶……哈唔……”
接着是


,

尖被刺激得挺立,电流如无数小舌在吮吸,佩丽卡的耳羽应激般直立,抽筋似的抖动:
“呜嗯……!……那里……好痒……啊啊……”
腋下、腰窝、肚脐……电流如心跳般渐快,一路向下,节奏从缓到急,像恋

的

抚转为狂野的掠夺。
到大腿根时,两

的娇躯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陈千语的龙角跳蛋同步高频,脑髓的快感与身体的电流

织,她泄出断续的娇喘:
“哈咕……角……角要坏了……脑子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电流抵达足底,足弓处的电极片猛地激活。
佩丽卡的足心被电流贯穿,那高拱的足弓猛地绷紧,丝袜下的足趾在布料内疯狂蜷曲,先是大趾与二趾紧紧并拢又猛地张开;足底肌

抽搐,足尖踮起,丝料被拉得几乎透明,隐约可见趾缝间渗出的细汗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她哭喊着,不过没

理会她。
——————
天色渐暗,谷底的残阳如一滩融化的血,缓缓沉

崩塌的钢梁之后。
牢房内的灯光亮得刺眼,冷白的光线像无数把细刃,切割着两具颤抖的娇躯。
所有玩具同时被推到最大强度。
佩丽卡的蜜


处,高频跳蛋像疯了般狂震,硅胶表面高速摩擦着敏感到几乎要

皮的腔壁,嗡鸣声沉闷而

靡。
扩

器冷酷地撑开到极限,金属鸭嘴将她


的花瓣拉扯成薄薄的膜,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与不断痉挛的


。
榨

器紧紧吸附在她小巧的

尖上,高速抽吸发出“啾啾”的湿响,

晕被吸得通红,


被拉长成诡异的形状。
电极片遍布全身此刻同时

发出高强度脉冲,电流如一群嗜血的蛇,沿着神经疯狂游走。
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耷拉在汗湿的鬓发间,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。
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坏掉了……!”
她的声音

碎而沙哑,再无半点往昔的冷静,只剩被快感强行撕开伤

的呜咽。
另一侧,陈千语的处境同样惨烈。
她后庭里塞着一串粗大的拉珠,此刻正被卡隆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外拖拽。
每拉出一颗,紧窄的菊

便被迫张开到极限,

红的肠壁外翻,带出一

黏腻的透明肠

;再猛地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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