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木

   周承聿一边听着下属汇报季度业绩，一边听着宋榆翻衣柜，“周总，这个季度的销售额同比增长了15%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点道，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耳机里，磨蹭了半天的宋榆似乎选中了一条裙子，窸窸窣窣地穿起来，“周总，您看这个方案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抬眼看了一下投影屏幕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耳机里，阿榆穿好衣服，走到镜子前，似乎在梳发，下属继续汇报，他继续听着，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但桌子底下，只光是听着阿榆的声音，他就硬了。

    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结束时，耳机里已经安静下来，阿榆应该是又睡过去了，周承聿关掉监控，站起身，走出会议室。

    助理跟上来：“周总，中午和李总有约，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推了。”他打断他，“我中午有事。”

    于是只得恭维地，“好的，周总。”

    周承聿大步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他要回家。

    想阿榆了。

    周时予在学校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上午。

    他坐在教室里，看着黑板，脑子里却全是妈妈，整整硬了一个上午。

    只下课铃刚响就冲进了厕所，他关上隔间的门，把箍在掌里，却也只是撸了几下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他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拿出手机，打开那个隐藏的相册，里面全是妈妈各式各样的照片和视频，选了一张，大手便又重新开始撸动起来，“妈妈，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着照片里妈妈微微张开的嘴唇，想象的全是自己的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唔……”

    在手机屏幕上，正好落在妈妈脸上。

    周时予喘着气，看着屏幕上的狼藉，修长的手指把抹开，涂满妈妈一整张脸。

    他收起手机，走出厕所，还有三节课，但他已经全然，不想管了，只迈开步子，就直接叫了车直往家里奔去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客厅安静，又放下书包，轻手轻脚地上了楼。

    妈妈在午睡。

    推开卧室门，她侧躺着，被子只盖到腰际，上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，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，领开得很低，能看到那两团小子微微隆起的弧度，睡裙的料子很薄，隐隐约约能透出底下房的形状。

    好美。

    妈妈的睫毛好长，像两把小扇子，鼻子小巧翘挺，嘴唇红润润的，微微张开，能看到一点点白洁的牙齿和的舌尖。

    周时予不由得看痴了，他上前去蹲了下来，凑近她的脸。

    近一点，再近一点。

    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，淡淡的，甜甜的，是妈妈独有的体香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了。

    心跳得很快，手心也出了汗，呼吸变得急促，他好想亲下去。

    想尝尝妈妈的嘴唇是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就一下，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撕扯，但周时予什么都顾不上了，他只是闭上眼眸，凑过去，嘴唇贴上妈妈的唇。

    好软。

    好软好软。

    像棉花糖，像果冻，像一切柔软的东西。还带着一点点甜味，是早上喝的牛的味道吗？还是妈妈自己本来就有的味道？

    周时予不知道，也不敢动，怕吵醒了她，只是轻轻贴着她绵软的唇瓣。

    心跳快得要炸开，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
    就一下，再多一下。

    妈妈还在睡，还完全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周时予喘着气，他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妈妈……”最后也只是垂下眼睫，真正的落下一吻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周承聿也很快回到了家，周时予听到开门声，抬起：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回来的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身体不舒服，和老师请了假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身体不舒服，还是你的下身管不住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周时予无辜耸肩，“父亲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周承聿没再说话，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周时予知道父亲要去什么。

    他会进卧室，把妈妈叫醒，然后抱着她亲，摸她，最后把她压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会回到自己房间，对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撸管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家的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