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其他客

那样瞄准许久,只是很随意地,朝着那只最大的月桂叶兔子玩偶所在的方向,将藤圈抛了出去。
动作轻盈得像是在抛洒一片月光。
就在藤圈即将落下、周围的玩具居民们又要开始“表演”的瞬间,异变发生了。
那些原本准备“使坏”的玩具们,动作齐齐一顿。
紧接着,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令它们无比敬畏和喜悦的气息,所有玩具——木偶、兔子、锡兵、会唱歌的小鸟——同时转向哥伦比娅的方向,发出了细小而欢快、却清晰可闻的喧嚷:
“是月神大

!是月神大

呀!”
“月神大

来玩啦!”
“快!让月神大

套中!”
“我的位置好!让我来!”
下一秒,在所有

目瞪

呆的注视下,那只离藤圈落点还有一段距离的、毛茸茸的月桂叶兔子玩偶,竟然自己蹦跳起来,主动一跃,

准地将自己套进了正在下落的藤圈里!
不仅如此,旁边几个玩具也争先恐后地挤过来,有的用脑袋顶,有的用小手推,硬是把其他几个哥伦比娅随手抛出的、原本注定落空的藤圈,也分别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场面一度寂静。多莉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了,嘴

微微张开,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下意识拨弄的摩拉都停了下来。
这还没完。杜林也好奇地拿起一个藤圈,学着哥伦比娅的样子扔出去。玩具们又是一阵骚动:
“是杜林!是杜林!我们的好朋友!”
“杜林来玩啦!”
“让我来!我和杜林最要好!”
于是,同样的景象再次上演。玩具们欢天喜地地把自己往杜林的藤圈里送,仿佛那不是游戏,而是接受无上荣光的加冕。
多莉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,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哀鸣:“你、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主动钻进去啊?!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!住手!快住手!不对,住‘身’!我的奖品!我的摩拉!”她急得直跳脚,那小小的身体似乎真的要冒出烟来,

心算计的黑心眼子此刻碎了一地。
阿贝多扶额,轻轻叹了

气,似乎对眼前这超脱他炼金术与逻辑常识的一幕感到些许无奈,却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我和哥伦比娅面面相觑。
她歪了歪

,看着挂满玩具、显得有些沉甸甸的藤圈被多莉哭丧着脸收回去,又看了看摊位上瞬间空了一大片的奖品区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:“它们……很热

。”
何止是热

。我几乎能听到多莉心在滴血的声音。这次她恐怕真的血本无归了。
最后,还是哥伦比娅和杜林,将赢来的、堆积如山的奖品——那些最大的嘟嘟可玩偶、最

致的玩具、最漂亮的装饰——悉数送还给了之前那些被骗走零用钱、眼眶红红的小客

们,特别是那个最早跑回家拿钱的小男孩。
他抱着几乎比他个

还大的红色嘟嘟可,

涕为笑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多莉在一旁看着,表

复杂,既

痛得龇牙咧嘴,又似乎隐隐松了一

气,至少,她的“良心”(如果还有的话)在祈月之夜的氛围和哥伦比娅无意间的“正义执行”下,算是勉强得到了弥补——虽然是以

产边缘为代价。
离开多莉那仿佛经历过一场“浩劫”的摊位,喧嚣稍微远离。
我们与阿贝多和杜林道别,继续漫无目的地游

。
掌心的温度依旧,哥伦比娅似乎很喜欢这样牵着手行走,她的手指偶尔会调皮地在我指缝间穿梭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令

心悸的触碰。
在一个飘着奇异甜香的街角,我们停下了脚步。
那是一个制作“祈月糖”的摊位,摊主是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大叔,正熟练地

作着一些闪亮的、像是灌注了元素力的小型器械,将熬煮的糖浆拉出晶莹的丝线。
“尝尝祈月糖吧,两位!月光

糖,甜

心房,还能定制专属

味哦!”大叔热

地招呼。
“什么

味都可以吗?”,哥伦比娅似乎被“定制”这个词吸引了。
她松开我的手,微微倾身,靠近那些陈列的、宛如艺术品般的糖画和糖块,

姜红的发丝垂落,几乎要触碰到晶莹的糖体。
她仔细地“看”着——虽然我知道她的视野与我们不同——然后,用她那平缓的、却足以让摊主愣住的语调,报出了一连串名词:
“宿影花的幽冷,月落银的清辉,清晨沾着露水的青

尖……”
摊主大叔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手里的糖勺都差点掉进锅里。
他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祈月之夜的喧闹影响了听力:“呃……这位小姐,您说的这些……宿影花?月落银?这……这些真的是要做成糖的

味吗?您确定是送给朋友?”他显然把哥伦比娅当成了某些追求奇特

味的古怪学者。
哥伦比娅没有理会他的质疑,只是略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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