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去哪?”
“南边。”妈妈指了指南方,“他们说要往更南边走,去那些


密度低的山区或者海岛。他们也不确定那里是不是安全,但留在这里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救命稻

,“我们能不能跟他们一起走?”
妈妈摇了摇

,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我问过了。他们拒绝带上我们。他们说车队满员了,而且……带着两个没有战斗力的

,是累赘。”
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
那个车队或许还有一丝


,给了我们水,告诉了我们

报,但绝不会为了我们拿自己的命去冒险。
“他们还说……”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如果我们想活命,最好也赶紧离开绿松镇。这里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北城。”
客厅里陷

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。
伪

和地下那个巨大的、生长的东西……有什么关系,我把混

的想法抛开,强迫自己不去想
难道现在绿松镇已经不再安全了?
“妈……”
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。世界正在崩塌,而我们无处可逃。
我看着妈妈。她坐在那里,双手抱胸,似乎有些冷。那对巨大的

房被手臂挤压着,从衬衫的缝隙里溢出大片白腻的软

。
她看起来那么强大,那么冷静,但此刻,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脆弱。
“别怕。”
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,抬起

,对我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我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走过去。
妈妈伸出手,一把将我拉进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
我的脸瞬间埋进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

之间。
好软。
好热。
那种令

窒息的柔软瞬间包裹了我的整个面部。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——淡淡的

香,混合着汗水的咸味,还有一丝清冷的体香。
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
妈妈的身体很热,那是生命的热度。
她的胸部大得惊

,我的脸埋在


的

沟里,甚至无法呼吸。
那两团沉甸甸的


压在我的脸颊和鼻子上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像是有生命的波

。
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,声音就在我耳边,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。
“只要我们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
她的声音通过胸腔共鸣传导过来,震得我的脸有些发麻。
我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妈妈的气息。
在这种绝望的时刻,只有这具丰满、温暖、充满母

的身体,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
我忍不住伸出手,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哪怕隔着衣服,我也能感觉到她腰腹间皮肤的弹

。
妈妈没有推开我。
相反,她抱得更紧了。
她的下

抵在我的

顶,那一对n罩杯的巨

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

,沉重而充实。
我能感觉到那两颗


的


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和湿透的衬衫,硬硬地顶在我的脸颊上。
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紧张,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哺

,她的胸部涨得有些硬。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——那是

汁在分泌的声音。
“阿民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,“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步……妈妈会保护你的。无论如何……”
她的手顺着我的背脊滑下去,在我的腰间停留了一下,然后轻轻拍了拍。
那一刻,我感觉到了她作为母亲的决绝,也感觉到了她作为一个


,在末世中对唯一的依靠——哪怕这个依靠是如此弱小的儿子——那种复杂的依恋。
我们就这样拥抱着,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,在迷雾笼罩的死亡小镇中,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界的寒冷与绝望。
直到——
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杂音。
“滋滋……月兰姐……滋滋……我是林月梨……”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松开我,迅速拿起茶几上的对讲机,眼神瞬间恢复了清冷。
“我在。

况怎么样?”
【林月梨传来了消息,打

了短暂的温存。她发现了什么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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