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收了工具,面色平静地对着刘恒作揖,说道:“母亲已经了了因果,该我了,道友,还请等一会月儿。”
说完,冯月儿转身走了,等了足足半个小时,她才回来。
只不过,她的装扮让刘恒瞠目结舌。
玉清殿的内门弟子道袍都是青色的,上面印着玉清殿的标识,整体很宽大。
冯月儿的道袍被她自己修改了一下,下体完全分叉,小


和大半截大腿就那么露在外面,中间耷拉着一条棕色的狗尾

,上身也没穿内衬,道袍拉到了快到


的位置。
她带着一对棕色的狗耳朵,小脸通红,微笑着走到刘恒面前,说道:“道友,你可能了却这桩因果?”
“怎么不能?”刘恒笑道,“月儿这身,倒是少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冯月儿微微歪

,问道。
“做母狗哪有没有项圈的。”刘恒一挥手拿出一套银色的项圈和链子,对着冯月儿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冯月儿有些紧张了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往前走了一步。刘恒却收回了项圈,皱眉道:“母狗怎么会走路呢?”
冯月儿脸腾的一下红了,忸忸怩怩地跪在地上,开始爬了起来。
她的


肥大,爬起来一扭一扭的,分在诱

。
开叉的道袍正好往两边分开,能看清白

的


,中间的狗尾

也立了起来,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摇摆。
可以说母

相同,冯月儿的

子也颤巍巍地垂着,都快接近地面了,爬起来时,

子被手臂夹着,


的

沟随着爬行而变换着样子,一堆

球也不停地互相摩擦着。
第二个,刘恒心里大为兴奋。冯月儿爬到自己面前,仰起

,低低地“汪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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