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、颤抖。
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混合着她体

和


的气味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形成一种浓郁而

靡的味道。
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沉重的身躯向前一倒,直接趴在了身下芙宁娜那柔软而温热的身体上。
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着,皮肤滚烫,还残留着刚才激烈

事的余温和大量的汗水。
我将脸埋在她散

的、带着汗湿气的白色发丝间,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和急促但逐渐平缓的呼吸。
沙发因为我们两个

的重量而


凹陷下去,周围一片狼藉——被撕

的衣物,散落的抱枕,以及那在

色沙发垫上格外刺眼的、混合了我们体

的污迹。
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充满了

力与征服的“盛宴”。
累死了…不过…真是值得… 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体的疲惫和

神上的极致满足。
她就在我的身下,被我彻底地拥有、贯穿、蹂躏。
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踩在脚下,让她在痛苦和屈辱中为我绽放的感觉,比任何胜利都更加令

陶醉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几分钟。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

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她,身体正一点点地从刚才那濒临崩溃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虽然依旧虚弱得如同断线的木偶,但至少呼吸平稳了许多,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止了。
就在我享受着这份征服后的宁静和疲惫时,身下的她突然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声。
然后,一个细若蚊蚋、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不满和抱怨的声音,有气无力地响了起来:
“喂…你…”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还带着哭过后的哽咽,但那语气里,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芙宁娜式的不满和…委屈?
“你…刚才…那么突然…

嘛啦…很…很痛欸…” 她顿了顿,似乎是在积攒力气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更像是在撒娇和抱怨,“…吓…吓到我了…一点准备都没有…”
她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,没有咒骂我的

行,甚至没有提及那贯穿身体的剧痛和屈辱,只是…抱怨我“太突然”、“吓到她了”?
仿佛这只是一场激烈过

的、双方都默认的游戏,而她只是对游戏的方式有些不满?
听到她这番话,我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冷笑。
哈… 我缓缓抬起

,低

看着几乎被我完全压在身下的她。
她依旧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诉说着刚才的遭遇,但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语气里残留的一丝埋怨,却显得如此…可笑。
我就这样趴在她温软馨香的身体上,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劫后余生的微弱心跳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倦怠。
怀里这个曾经遥不可及、甚至让我一度感到棘手的


,如今彻底沦为了我的玩物,连抱怨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甚至带着一丝被驯服后的…依赖?
这认知让我在疲惫中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我没有起身,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像抱着一个大型的、有温度的抱枕,在这充满了我们两

气息的沙发上沉沉睡去。
或许是身体的极度疲惫,或许是

神上的绝对放松,这一觉我睡得异常安稳。
接下来的几天,生活仿佛步

了一种诡异的正轨。
宣传片的拍摄正式提上

程。
在我和芙宁娜的“共同监督”下,拍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经过那晚的“彻底调教”和持续的催眠

化,芙宁娜在工作状态下的配合度达到了完美的程度。
她不再对剧本吹毛求疵,不再对道具和场景指手画脚,而是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…令

惊讶的“团队

神”。
她会认真地指导演员的

绪表达,会细致地检查每一个镜

的光影效果,甚至会在拍摄间隙主动关心工作

员是否需要休息。
她那属于“芙宁娜”的戏剧天赋和艺术敏感度依旧闪耀,但所有的棱角和傲慢都被磨平,化作了对拍摄工作本身的热忱和对我(以及我所代表的教令院任务)的绝对服从。
看着她在镜

前挥洒自如、在片场调度有方的样子,若不是清楚知道内

,恐怕任何

都会以为她是一位敬业乐业、平易近

的艺术家。
当然,这种“和谐”的表象之下,隐藏着我持续不断的、隐秘的乐趣。
在拍摄的间隙,或者是在没有外

注意的角落,时停怀表总会被我悄然启动。
芙宁娜依旧是我予取予求的玩偶,时间静止的世界是我独享的、不对她开放的狩猎场。
有时,趁着她在休息区闭目养神,我会停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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