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回响

    可惜，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。

    她吸了一会儿，大概觉得这根“”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，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她松开嘴，摇了摇，说：“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，心里一阵失落。

    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。

    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，然后蹲在她面前，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：“欣儿，今天我们玩的游戏，是咱俩的秘密，不能告诉任何，不能告诉爸爸妈妈，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，好不好？要是说出去了，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。”

    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，答应了。

    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水，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。

    她一出门，我就立刻瘫软在地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，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。

    我害怕极了，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。

    那几天，我过得胆战心惊，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，绕道走。

    还好，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就忘了，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“秘密”，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。

    但我心里清楚，这种事太危险了，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。

    如今，一晃十多年过去。

    我的小侄早就长大成，嫁为妻，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。

    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——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，在昏暗的房间里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，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、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？

    第5章声色的犬马

    游戏厅是那个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园，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地狱。

    昏暗的房间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烟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独特气息。

    此起彼伏的电子音效、摇杆被疯狂摇动的“咔咔”声、玩家兴奋的吼叫和懊恼的咒骂，构成了一曲混而又充满活力的响乐。

    同学阿强是游戏厅的常客，他家境比我好，总有花不完的零花钱。

    他经常拽着我一起去，他玩，我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我的兜里比脸还净，只能眼地看着他在拳皇、街霸王里搓出一个个华丽的连招，在恐龙快打、音速超里过关斩将。

    即便只是看着，也足够让我兴奋。但真正让我脸红心跳的，是一次意外的发现。

    那天，阿强在玩拳皇97，被用一套无限连打得落花流水。

    他气得直骂娘，我也看得索然无味，便在拥挤的游戏厅里四处闲逛。

    我绕到最后一排，那里光线最暗，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在玩。

    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一个四十多岁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器前，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。

    我对麻将一窍不通，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我看到大叔紧张地盯着屏幕，手里的摇杆按得“啪啪”响。

    突然，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：“役满！清一色！”紧接着，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。

    然后，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本。

    她巧笑嫣嫣，嘴角有一颗标志的黑痣，显得风万种。

    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，然后开始……脱衣服！

    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！这……这是脱衣麻将？！

    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“大哥”们提起过，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！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注意我这个小孩，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那个嘴角有痣的，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子，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。

    然后，亵衣的带子也松开了，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，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。

    一副完美的、雪白的胴体，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！

    那两个大子，又圆又挺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，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是红色的，小巧而又致。

    我的呼吸都停滞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球。

    虽然是粗糙的像素画，但那种动态的、充满弹的感觉，做得惟妙惟肖，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图要刺激一万倍！

    我感觉自己的脸颊“轰”的一下就烧了起来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这太刺激了！

    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，就这么赤地展示着一个的体！

    我像个做贼的小偷，心虚又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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