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熟悉的模式。笔记写得密密麻麻,

稿纸用掉了六
七张,课间十分钟也在做题。那台

密的钟表重新开始运转了,每一个齿

都刚
刚好。
第二节课,英语老师在总结语法点:「……这个知识点在课后作业里会涉及
到--」
陈望舒在记笔记。
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她皱了皱眉,看着自己刚写下的那个字。有点歪。重新描了一遍。
怎么回事?
她抬起

,看了一眼黑板。老师还在讲。

笔字工工整整地排列在绿色的板
面上。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我为什么要抖一下?没什么不对。
她低下

继续记笔记。
但刚才那一瞬间,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。
是外面有什么声音吗?
风的确是飒飒地吹过。她等了两秒,什么也没有。
……大概是想起昨天的事了吧。心理作用。
陈望舒

呼吸了一次,继续写字。
陆澹在旁边转笔。
他看到了。
她的肩膀抽了一下,然后她停笔了,皱眉,重新写。
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,但她的身体在等。
等那个熟悉的、昨天反复出现的、让她恐惧的触感。
两秒钟之后,她的肩膀缓慢地放松下来。手指松开了攥紧的笔杆,呼吸恢复
到正常的频率。
陆澹忍不住看着她的侧脸,又觉得有点太明目张胆,视线收回。
第三节课,化学老师说「回去把作业上的方程式配平」的时候,陈望舒的笔
尖在纸面上顿出一个墨点。
她抬起

。
看了一眼窗外。
阳光正好刺眼,她眯了眯眼睛,重新低下

。
又是那种感觉。
很模糊的、说不清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的边缘晃了一下,但还没等她
抓住,就消失了。
她在

稿纸上写了一个「解」字。
顿了一下,划掉。
还要重新写一遍解,这也太蠢了。
到了上午第四节课,物理老师在讲电磁感应,提到「这道题在作业本第十五
页」的时候,陈望舒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在认真听课,笔记记得很详细。
陆澹又观察了好几秒钟。
肩膀没有动,呼吸没有变,手指握笔的力度也没有异常,看起来条件反

正
在消退。
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。
陈望舒继续做化学卷子。方程式配平、氧化还原反应、离子浓度计算……都
是她练过无数次的题型。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,每一步都

净利落,不用

费
时间沉思。
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,把教室切成一半亮一半暗。她坐在亮的那一半,
光线落在她的

发上,在发丝之间折

出一层薄薄的

棕色光泽。
她抬起

,活动了一下脖子,关节发出一串轻响。
今天真的很好,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低

继续做题。
但在她意识不到的地方,有一个非常细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疑惑,像
一粒沙子一样,沉在她脑子的某个角落。
不对。
哪里不对?
她停下笔。
看着卷子上的化学方程式。
fecuso?→feso?cu
这个方程式显然没有问题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翻动了她桌角的一页纸。
她伸手按住。
昨天--昨天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?
语文课。对。第一节语文课。
老师在讲什么?
讲作文。讲议论文。讲……
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周老师站在讲台上,说「这次作业--」
然后--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不要想了。
已经过去了。
今天一整天都很正常,说明昨天只是偶发的身体不适。就像偶尔会

疼、会
胃疼一样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不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陈望舒

呼吸了一次,继续做题。
***
食堂,午饭时间。
陈望舒端着餐盘,在嘈杂的

群中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。

太多,好些窗
要抢。望舒不喜欢抢,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