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且散发着母

微光的沟壑里。
他那双布满薄茧、足以拆解微观粒子的粗糙大手,此时带着报复

的蛮横,
肆意蹂躏着那两团代表着救赎与供养的象征。他滚烫的嘴唇死死叼住那颗因为
欲而紫红硬挺、如红珊瑚般倔强的

尖,像个在荒原中跋涉万里、终于寻得水源
的巨婴,带着近乎自虐的狠劲疯狂吮吸、啃咬。他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、温润如
脂的胸前含混不清地嘶吼着,每一个字节都带着

碎的颤音:「林老师……疏桐
姐……你好香……」
这声带着畸形依恋与亵渎快感的「林老师」,犹如一记重锤,

准地砸在林
疏桐最敏感的灵魂脊髓上。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,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高高
仰起,那截因吞咽过而略显红肿的喉咙艰难地滑动着,溢出一声变了调的、满溢
着绝望快感的泣音。
而这个年轻

的掠夺远未止步。他的大手如游蛇般顺着她平坦却布满隐秘银
色妊娠纹的小腹--那是母

勋章,也是生命的裂痕--一路向下。他根本没有
耐心去解开那些繁琐,而是凭着野蛮的本能,

力地撕开了那层早已被汗水与

浸透、散发着浓郁体温的黑色遮羞布。

色织物在刺耳的纤维断裂声中被强行
拉扯到膝盖处,露出了一截由于长期练习普拉提而线条紧致、肥美且白腻的大腿
根部。
当那片隐秘的幽谷、那处被茂密丛林掩映的禁地彻底

露在冷空气中时,一

极其浓烈、粘稠且复杂的气味,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

炸,瞬间冲

了公寓里
凝滞的沉闷。
那是林疏桐穿着厚重的紧身羊绒衫与连裤袜,在恒温封闭的物理实验室里高
压工作了一整天后,肌肤

处沁出的咸涩汗味;是成熟


在经历了极致的母
崩塌与报复


欲后,幽秘处泛滥出的、如同熟透了的番石榴被

力挤碎时特有
的、甜腻且带有某种泥土腥味的雌

麝香。这种气味浓郁到几乎具有了实质的厚
度,对周远而言,这简直是能将他的神智彻底融化的毒药,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、
也最圣洁的献祭。
在这场关于理智坍缩与本能复苏的博弈中,周远终于亲手撕开了那层名为
「端庄」的最后防线。
他没有任何迟疑,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渴求圣餐的狂徒,用那双布满老茧、因
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的手,强硬地分开了林疏桐那双如象牙般温润、此时正因为
羞耻而紧紧绞合的丰腴大腿。
在那昏黄、暧昧的琥珀色微光下,周远终于见到了那处让他魂牵梦绕、几乎
将他的神智彻底焚毁的荷尔蒙源

。
那是一副熟美到令

屏息的、属于成熟母体的生殖图腾。在那片雪白细腻的
腹

沟

汇处,不再是那种刻意修剪后的苍白与平整,而是一片极其茂密、黑亮
且卷曲的幽暗丛林。那浓密的毛发在汗水与


的浸润下,呈现出一种野

而原
始的生命力,像是一场在

涸荒原上隐秘

发的春汛。
而在那片繁茂的

处,那对由于长年高压工作与此时极度

动而充血、肥美
的

唇,正呈现出一种如熟透了的黑皮诺红酒般醇厚、紫红且带有

欲感的色泽。
它们在冷空气中微微翻开,显露出内部湿软、鲜红且不断有晶莹汁

溢出的

芽。
周远死死地盯着这道泥泞不堪、正汩汩涌出透明

体的

渊。他闻到了--
那是比他之前在

教授卫生间里的「甜品「浓烈了百倍的味道。
那是林疏桐在这座冰冷城市里,用她那具丰美躯壳所供养出的、最核心的秘
密:这

气味里混合着高岭之花的清冷残香、实验室内冷冽的金属味、她作为母
亲时那

温厚而悲悯的体温,以及此刻,作为一个被推向绝境的


,在极度发

时所散发出的、那种带着泥土腥甜与毁灭快感的雌

麝香。
对他而言,这不仅仅是生殖器的构造,这是他十六岁起便迷失在那场大雨里
的、唯一能让他魂归故里的祭坛。
周远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低吼,将整张脸


地、贪婪地埋进了这片泥泞。
他的鼻尖狠狠地顶弄着那片湿润的丛林,嘴唇贪婪地包裹住那颗由于极致快感而
肿胀如珍珠的花核。
「找到了……终于找到了……」
在那片被琥珀色微光勾勒出的幽暗地带,周远的手指如同探寻禁忌仪式的祭
司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虔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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