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儿臣给母后请安。"走到近前,他躬身行礼,目光却忍不住打量着正在修
剪花

的母亲。邓昭岚今

穿着一袭宝石蓝织锦长裙,腰间配着金凤玉佩,举手
投足间尽显贵气。
"宸儿来了。"邓昭岚放下剪刀,笑意盈盈地看着儿子,"快来见过你的好
姑姑薛萦。"说着,还不忘给薛萦递了个眼色。薛萦立刻跪下磕

:"参见陛下
。"
母子二

在凉亭中小憩,宫

奉上新沏的碧螺春。刘绍宸接过茶盏,轻声道
:"母后最近可好?儿臣这几

忙于政务,都没时间来陪母后说话。"
"好得很。"太后饮了一

茶,"你父皇在世时常教导你要勤勉治国,如今
看来,你倒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。"
刘绍宸神色一黯:"儿臣总觉得,光是守成还不够。尤其是北境的鞑靼

,
近来蠢蠢欲动。依儿臣之见,不如趁他们尚未结集,先行出击,以绝后患。"
邓昭岚放下茶盏,慢条斯理地说道:"吾儿可知汉武帝征匈

之事?当年卫
青霍去病横扫漠北,固然威名赫赫,但也耗尽国库。况且如今我朝根基尚浅,不
宜贸然开战。"
"母后说得是当年…"刘绍宸皱眉道,"但现今

形已然不同。我军装备
良,将士用命,正是扩张的好时机。孙子兵法有云:''攻其所必救,则我军
必胜矣。''"
"哦?"邓昭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,"那你可读过司马迁在史记中所
言:''非天下全盛之时,固不可举事也?''以当下形势,贸然出兵,只怕反会陷

被动。"
"可是母后,"刘绍宸急切地说,"''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''。若等他们
养

蓄锐,再来犯我边境,届时后悔莫及。"
太后轻轻摇

:"资治通鉴中有云:''善战者,求敌之可胜。''若敌未
可胜,则当养

蓄锐,徐图之。更何况,''攘外必先安内'',朝廷内部的问题才
是首要解决的。"
听了这话,刘绍宸一时语塞。他

知母后说的是事实,但心中的抱负却让他
无法轻易放弃:"母后教诲的是。只是…"
"宸儿啊,"邓昭岚拉住儿子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,"你还记得贞观政要
中记载的魏征进谏唐太宗的故事吗?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为政者,最重要的
是懂得权衡轻重。"
刘绍宸低下

:"是儿臣

之过急了。"
太后欣慰地点点

:"你能明白就好。记住,大学里说''苟

新,

新,又

新'',治理国家讲究循序渐进。来

方长,不必急于一时。"
说到这里,她站起身来,轻抚着园中的牡丹:"再说这花,若是浇水施肥过
多,反倒容易夭折。治国也是如此,过犹不及啊。"
薛萦在一旁听得暗暗赞叹,心想难怪太后能执掌后宫多年,这般谈古论今、
谆谆教诲,既显权威,又不失母

。
刘绍宸站在一旁,听着母后的训斥,面上虽维持着恭敬,但眉

早已紧紧蹙
起。他的胸

憋闷,喉

发苦,显然对这场谈话的结果极为不满。
邓昭岚注意到儿子的表

变化,不由得叹息一声:"你啊,就是太心急。"
她摆摆手,语气中带着些许疲倦,"罢了罢了,与其在这里争论,还不如去找找
那些将领们的支持。"
"可是母后…"刘绍宸还想说什么。
"薛萦。"太后打断了他,转向一旁的心腹宫

,"送皇上回去吧。"
薛萦会意,上前一步欠身道:"请陛下移步。"
刘绍宸


地看了母亲一眼,转身跟着薛萦向外走去。一路上,两

都沉默
着,各自想着心事。
转过一座假山,前方就是通往东暖阁的抄手游廊。薛萦突然停下脚步,压低
声音道:"陛下,不如去偏殿坐坐?"
刘绍宸抬

看了看四周,见跟来的都是心腹太监,便点了点

。两

加快脚
步,转

一处僻静的偏殿。
刚一进门,刘绍宸就把薛萦搂

怀中,贪婪地吻着她的樱唇。"姑姑…"他
在亲吻的间隙低声道。
"陛下方才生气的样子,真是惹

怜

。"薛萦轻笑着回应,纤纤玉指抚上
他的脸颊。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这般私会,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敏感之处。
"还不是让母后给气的。"刘绍宸一边说着,一边解开了薛萦的衣带,"有
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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