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香识女骑士

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凯尔文吸一气，关闭了面板。他抬起，目光复杂地看向床铺上那个被捆绑着的。

    “十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莉亚娜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剩下的十一点，如果用掉十点，就只剩一点。”凯尔文的声音异常平静，甚至有些涩，“一个叫‘强力解咒’的顶级法术，描述说可以消除你体内的一切咒语，成功率九成九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代价呢？”莉亚娜追问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，“除了你那宝贵的点数，还需要什么？我的灵魂？永恒的侍奉？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以及施术需要媒介。”凯尔文打断她，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她，没有躲闪，“需要我的……。必须直接……到诅咒的核心印记所在的位置，也就是你的子宫颈附近。”

    树屋内陷了比之前更的寂静。

    莉亚娜脸上的表凝固了。

    讥诮、怀疑、疲惫、绝望……各种绪像打翻的颜料盘一样混杂在一起，最后慢慢沉淀，化开成一个近乎荒诞的、扭曲的笑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她笑出声，银白的发随着肩膀的轻颤而晃动，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凯尔文先生，您真的……太执着了。从用藤蔓玩弄我的身体开始，到发现什么‘黑魔法诅咒’，再到这个需要您‘奉献体’的解咒仪式……您甚至不惜编造出一个‘技能点’的故事，来增加可信度？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，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，不知道是未的泪，还是别的什么：“您想要我，对吗？从在溪边看到我那个样子开始？一个被社会放逐的男，在森林里见到一个落单的、腰以下光着、还在自慰的骑士……产生欲望，太正常了。您其实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，不必费那‘珍贵的六点’，也不必编造什么十七点、十点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她试图耸耸肩，但因为被绑着而只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：“直接说就好了。反正我现在……也没什么选择了。贞洁？在决定用那种方式求死的时候，就已经放弃了。身体？不过是一具被教会装了炸弹、还沾满自己羞耻体的皮囊。你想要，拿去就是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：“只是，能不能别再……用‘拯救我’这种话来骗我了？给我留一点点……最后的自欺欺，可以吗？就说你想要我，说你看上了这具还算不错的体，说一个男憋了四年需要发泄……别再说‘解咒’，别再说‘技能点’，别再说你为了制服我费了六点积蓄……这些话，太残忍了。”

    凯尔文静静地看着她，看着她强装镇定下的绝望，看着她用讥诮包裹的脆弱。他没有辩解，也没有愤怒。

    只是默默地，用意念在面板上，对着那个价值十技能点的【强力解咒（圣邪逆转）】图标，选择了“确认点亮”。

    一远比之前兑换低级技能时更加汹涌的“抽离感”瞬间席卷了他。

    仿佛体内某种支撑着他、定义着他“积累”的基石被轰然挖走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轻微的眩晕伴随着一种实质的虚弱感从骨髓处渗出，让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墙壁才能站稳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庞杂到令皮发麻的知识洪流强行灌脑海——能量在体内经络般的路径中逆转运行的剧痛模拟、生命源质通过特定体媒介激发时的微妙触感、暗红色诅咒印记在纯白光芒冲刷下尖叫般瓦解的抽象景象、以及最核心的、将饱含力量的华直接灌注到生殖腔体最处那个特定位置的……作方法。

    面板上，技能点数量从【11】跳到了【1】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消化着那庞杂的信息和身体的不适。然后睁开，看向因为他的异样沉默和突然扶墙的动作而眼神微微变化的莉亚娜。

    “技能，我已经兑换了。”凯尔文的声音比刚才更轻，还带着一丝消耗过度的沙哑，但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却更加清晰，“十点技能点，没了。加上之前费在你身上的六点，我今天一共消耗了十六点。我八年积累的绝大部分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扶着墙的手，站直身体，虽然脸色有些发白，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行。

    灰色眼眸里依旧没有欲望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，和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、对巨大消耗的心疼。

    “至于你信不信我有个面板，信不信点数的事，信不信我为了制服你花了六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是你的事。但莉亚娜·白银之刃，我用我刚花掉的十点，和我之前费的六点——总共十六点，我生迄今绝大部分的‘积蓄’——向你保证：你子宫里的那个东西，是真的。它正在慢慢活跃。如果不在下一次‘圣灵药’服用周期结束前清除，惩戒机制就会启动。你会真的在无法停止的极致欢愉中，被抽所有生命力，直到心脏停止跳动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不是去碰她，而是指向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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