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火光的映照下,那张温婉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且游离。
“程大

!为何不进军救火?!”骆尘勒马疾停,战马的

立而起惊得周围衙役连连后退。
程钥抬

看向骆尘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

绪,:“骆将军,我已派

进去,但被杀了回来,这些

实力高强,贼

纵火封路,且内里形势不明。本官带的是维持治安的差役,并非

兵强将。若贸然闯

,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定边城的安危谁来负责?”
“安危?马家若老小有什么损失,那才是敌

的目的。”骆尘看着那些在火焰边缘迟疑不前的官兵,程钥的想法无非是既然无法突

,那只能等着马家的主力从外面驰援而来,但时候府中

兵都被抽调,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来,等他们回来可能已经晚了。
说完,骆尘猛地一拽马缰,让马

对准着火的牛车。
“骆尘!你疯了?那是火场!”程钥的惊呼被抛在脑后。
骆尘不理她,直接双腿猛夹马腹,马儿长嘶一声,直接从燃烧的牛车上方飞跃而过。
火焰灼焦了马鬃,惊叫中马儿挣扎着向一边逃去,将骆尘甩下马来,但他顾不得许多,直接扎进了那片被血色浸透的火海。
马府内部已是一片火场,马家的

锐正规军此时正巧被抽调至效外远方,留在府内的多是亲随府兵和老弱。更多

彩
骆尘一路杀进内院,到处是断肢残臂。
血砂教的刺客手持弯刀,不断砍杀着都带走一名马家仆从的

命。
骆尘一路向前,在马府内宅的最

处,那是供奉祖先灵位的后堂,也是马家最后的一道屏障。
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在火光中飞舞,那是马轶。
她早已褪去了往

的红妆,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的贴身软甲,那

标志

的高马尾此刻被鲜血打湿,黏在白皙的颈项上。
她手中的那杆长枪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,枪尖每一挥起,都伴随着血砂教徒的惨叫。
“围住她!她快撑不住了!”
七八名刺客围成一圈,不断变换位置消耗她的体力。马轶的呼吸沉重,小腹处和手臂处各有有一道长长的划痕,软甲

碎,鲜血不断渗出。
马轶猛地旋身,长枪划出一道浑圆的弧度,

退了近身的刺客,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。
一名刺客趁机掷出一把飞马,马轶侧

躲避,却不防脚下被一具尸体绊了一下,身形一个踉跄,被飞刀击中,拿枪的右手手臂鲜血染红了一切。
“不行,绝不会让你们闯进去的,爷爷和大嫂他们都在里面,我一定要守住这里。”
马轶咬着马,她擅长使用的右手已经被废,只能用左手支撑着长枪,将又一个上前的贼徒刺穿。
此时的她已没有了往

定边名门大小姐的矜贵,一

原本利落的高马尾被削断了一截,散

的发丝混合着黑烟与鲜血,死死地贴在她那张因失血而苍白、却又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。
右手手臂被飞刀贯穿,温热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那是她常年握枪的手,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,指缝间还在溢出暗红。
“不知死活的


,竟然伤着这样还死守在这里,不会就是那个马家的美

儿吧?”
围攻的贼徒们发出了阵阵

邪的低笑,这些

徒常年游走在刀

,最喜欢的便是摧残这种高傲、英武且绝美的

将。
“嘿嘿,之前就听说过马家的美

儿了,瞧瞧这腰身,瞧瞧这长腿……这要是弄回去当马儿骑,哥儿几个这辈子也值了!”
“没错,没错,不要杀了,要活的,怎么说也要让老子乐一乐。”
一名刺客猛地挥动弯刀,却并非取她

命,而是贴着马轶的肩膀划过。
只听一声响,马轶左肩处的黑红软甲连同内衬被利刃生生挑开,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、却又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圆润香肩。
“畜生……”
马轶

中溢出一丝腥甜。她左手死死攥紧长枪,以枪杆抵地,强行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。
虽然右手废了,但她眼中的战意还在,她转过

看着门后那紧闭的大门。
“爷爷在那儿……大嫂和还没满月的孩子在那儿……”
她心中默念。
“不能退,绝不能退,一定要坚持到大哥回来。”
就在几名刺客再次合围而上的瞬间,马轶竟主动发难!
她猛地借枪杆之力跃起,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惊

的弧度,带起一阵劲风,重重地踢飞了最前方刺客的下颌骨。
落地后她单手挥枪,长枪如蛟龙出

,虽然只有左手发力,但仍然将将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教徒钉死在廊柱之上!
然而,伤势太重了。
这一击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。
马轶一个踉跄,身体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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