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医生的辅导下,他用了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,又用了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。
他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,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,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,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。
张医生说,照这个速度,再复习一个月,他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。
但肖杰的学习时间不是连续的。
每天下午,球局开始之前,他必须停下来,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,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,看着她打球,看着她输了被

、被鞭打,看着她赢了被灌肠、被塞拉珠。
每天晚上,驴

泡澡之后,他必须陪她去镜室,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,被王仁、王二、黑手、张医生四个

同时使用。
然后他也要参与——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

她的

眼,用舌

舔她的脚,用手握住她的

房,用嘴唇含住她的


。
他的身体也在被训练,被强化,被改变。
他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,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,每天戴着贞

裤睡觉,每天早上的

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、粗一点点。
他的

子产量增加了,


量增加了,勃起硬度增强了。
他的体力变好了,肌

线条变明显了,皮肤变好了,气色变好了。
但他的心态也在变化。
他不再觉得那些事恶心了。
灌肠、把尿、舔舐、假阳具、拉珠、


、


、肠

、

汁——所有的一切,他都习惯了。
他甚至开始期待——期待妈妈在他舌

上高

时的尖叫,期待她在他怀里痉挛时的温度,期待她在他耳边说“谢谢你,小杰”时的声音。
他们都在变。被改变。被重塑。被驯化。
……
今天下午。
台球局刚刚结束。
妈妈赢了四把,输了六把。
六炮,六顿鞭子,四次灌肠,四次塞

拉珠。
她的

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,和之前的

错在一起,红色的、紫色的、青黄色的,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。
她的

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

与拽出,比之前更松弛了,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

准了——但她不在乎了。
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,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,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,一碰就着,一着就燃,一燃就

。
台球结束后,王仁让所有

到镜室集合。
肖杰从台球室出来,穿过走廊,下了楼梯,来到地下室。
镜室的门开着,灯亮着。
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、延伸,像一条走不到尽

的、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。
他走进去,看到妈妈被绑在

趣八爪椅上。
八爪椅是王仁前几天新买的,专门从国外订购的,花了将近两万块钱。
椅子是不锈钢和皮革的结合体,底座很重,很稳,椅背可以调节角度,椅面可以升降,两侧有八条可调节的、像章鱼触手一样的支臂,每一条支臂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,可以把

的四肢、腰部

部 颈部固定在任何角度、任何位置。
椅子通体黑色,皮革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、哑光的光泽,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、银白色的光。
妈妈被固定在八爪椅上。
她的身体呈一个很扭曲、很


的姿势——椅背调到了四十五度,她的上半身仰靠着椅背,

向后仰,

发从椅背的上方垂下来,像一道黑色的瀑布。
她的手臂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

顶的两侧,呈v字形,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,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

廓。
她的双腿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两侧,呈m字形,膝盖弯曲,脚底相对,脚趾微微蜷缩着。
她的下体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,完全

露出来,

唇被拉得微微张开,能看到里面的

道

——

红色的,湿润的,


还在从里面渗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、黏黏的光泽。
她的

门也在

缝之间,一个小小的、紧闭的孔,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,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拉珠,有一点红肿。
她的身上穿着今天下午的丝袜——张医生带来的,马油

色的,足尖加固的,开裆的。
丝袜的颜色是马油

色,不是那种普通的

色,而是一种很浅的、像被马油涂抹过的、泛着油润光泽的

色,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、油亮的第二层皮肤,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,把她的腿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——大腿的饱满,膝盖的骨感,小腿的纤细,脚踝的

致。
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、棉质的光泽。
开裆的位置从会

到腰际,在丝袜的顶部,有一个椭圆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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