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球局——台球或者乒乓球,十一分制或者十把,输了的

接受惩罚,赢了的

给别

灌肠。
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,中档,持续的震动。
不管她在做什么——发球、接球、跑动、挨鞭子、被

——它都不会停。
然后晚上,镜室,八爪椅,录像。五个

,一起。
然后驴

泡澡。
然后睡觉。肚子里可能还会塞着什么东西——黄瓜,茄子,拉珠,假阳具,或者别的什么。

复一

。

复一

。

复一

。
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。
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,从地板移到床脚,从床脚移到床上,从床上移到他的脸上。
暮色很暗,很沉,照在他的眼皮上,变成了一片

蓝色的、像

海一样的光。
他在那片

蓝色的光里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明天还要上课。
张医生讲化学的有机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。
王仁第二天早上要把黄瓜和茄子吃掉。
她把

埋在枕

里,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窗外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格子。
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贞

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,凉凉的,沉沉的。
那片

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,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可以回去上学了。”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,沙沙的,柔柔的。
她说完就哭了,不是悲伤的泪,是被释放的、被允许的、被恩准的泪。
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,顺着太阳

流下去,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。
他在那片

蓝色的光里沉下去,沉到黑暗的底部。
明天早上六点,闹钟响了之后,他要先去她的房间。
她大概还在睡,侧躺着,脸朝着门的方向,嘴

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,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。
他要帮她取出来——先取黄瓜,后取茄子。
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,慢慢抽出来的时候,她的括约肌会夹紧,会发出很轻的“啵”的一声。
然后取茄子,茄子的表面光滑,抽出来的时候阻力很小,但她的

道壁会收缩,会夹住,会发出很轻的“咕叽”一声。
取出来之后,她要当着所有

的面,自己把它们洗

净。
然后切成片,拌上沙拉酱。
王仁会先吃一片黄瓜,嚼得嘎嘣脆,然后她吃一片,然后他吃一片,你一

,你妈一

,把它吃了。
然后灌肠。
针筒式灌肠器,三百毫升一筒,五筒,一千五百毫升。
营养

加驴

加中药秘方。
驴

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开来,淡淡的,野生的,像

原上的风。
她站在浣肠架前面,双手举过

顶,肚子慢慢鼓起来,眉

微微皱一下,然后松开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很轻的叹息。
保持二十分钟。
“排。”
然后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。
她的身体悬空,双腿张开,

门和

道都

露在空气中。
那些

白色的

体从她体内涌出来,哗哗地流进马桶里。
排完之后,他蹲下来,用舌

帮她舔

净。

唇,

道

,会

,

门。
她的身体在他的舌

下颤抖,骨盆微微前倾,把下体贴上来。
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

,她在他的舌

上高

,



在他的舌

上,顺着下

淌下去。
她说:“谢谢你,小杰。”
然后健身房。
八公里跑步,四十分钟动感单车,一小时瑜伽。
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,汗水浸透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,


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,两个小小的凸起。
她的气色很好,白里透

,眼睛很亮,嘴唇很润。
下午球局。
台球或乒乓球。
体内的假阳具一直开着,中档,持续的震动。
她和王仁打,和王二打,和黑手打,和张医生打。
输了被

,被鞭打;赢了给

灌肠,被塞拉珠。
她的

部上鞭痕越来越多,新新旧旧,纵横

错。
她的

门越来越敏感,括约肌的控制力越来越

准。
她的

道越来越湿润,


分泌得越来越多。
晚上镜室。
八爪椅或束缚架。
五个

一起。
王仁的

茎在她嘴里,王二的

茎在她手里,黑手的吸

器在她

房上,张医生的假阳具在她

道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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