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阳具。
王仁走到束缚架的

部,解开裤子。
五个

,五根东西,准备好了。
然后妈妈说话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王仁。”
王仁低

看着她。
“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王仁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她,等着她说下去。
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——不,看着镜面的天花板。
她的影像被反

出来——仰面朝天,四肢张开,下体

露,

房摊开,

发散落,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、白色的、美丽的蝴蝶。
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,一条一条的,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、白色的、无限延伸的走廊。
“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没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。”
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,看着王仁。
“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。为你们生儿育

。给你们喂

。让你们

。让你们灌肠。让你们鞭打。让你们拍照。让你们录像。让你们在台球桌上、在乒乓球桌上、在束缚架上、在镜室里、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时候、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体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宣读一份契约。
“但是——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儿子。小杰。他未成年,太年轻了。他需要读书,需要上大学,需要接触社会。”
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。
“我求你,让他离开这里。让他回去上学。让他过正常

的生活。”
镜室里很安静。只有空调的嗡嗡声,和吸

器在黒手手里发出的很轻的“嘶嘶”声。
王仁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他的表

没有任何变化——不惊讶,不愤怒,不感动,也不满足。他只是看着她,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然后他开

了。
“可以。”
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让他回去上学,”王仁说,“可以。但是——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他不能完全离开。每个周末,他必须回来。回来帮你灌肠,帮你把尿,帮你舔

净。回来参加球局。回来在束缚架上

你的

眼。回来看着你被我们

,看着你被我们灌肠,看着你被我们鞭打,看着你被我们拍照,看着你被我们录像,看着你被我们使用。”
他看着妈妈的眼睛。
“而且,他现在的学业已经耽误了。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,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。没学校要了。只能让张医生辅导他。复习,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。”
他看了张医生一眼。
“张医生,可以吗?”
张医生推了推眼镜,点了点

。
“可以。我的本科学的是生物学,研究生读的是医学。数理化生都没问题。语文和英语需要请个家教——不过我可以找

,信得过的。”
王仁点了点

。他低

看着妈妈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——不,看着镜面的天花板。
她的影像被反

出来——仰面朝天,四肢张开,下体

露,

房摊开,

发散落。
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,一条一条的,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、白色的、无限延伸的走廊。
她的眼睛湿了。不是悲伤的泪,是一种被释放的、被允许的、被恩准的泪。
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,顺着太阳

流下去,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。
“听清楚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但很清晰。“谢谢你。”
她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不是冷的,是一种从身体最

处涌上来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她的手指在发抖,她的腿在发抖,她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她的

道开始收缩,


从

道

渗出来,透明的,黏黏的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她的

门也开始收缩,括约肌一紧一松地动着,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。
她的


硬了,

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,

汁从


里渗出来,一滴一滴的,

白色的,在灯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、白色的珍珠。
她高

了。
不是被

的高

,不是被灌肠的高

,不是被鞭打的高

,不是被刺激的高

。
是一种从内心

处涌上来的、被释放的、被允许的、被恩准的高

。
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,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,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、在震动、在发出声音。
她的嘴张着,发不出声音,只有气声——嘶嘶的,像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