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唇上慢慢地揉着，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，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着，呼吸变成了喘息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移到她的道－－道还在微微张开着，能看到里面的道壁，红色的，湿润的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在道的外面停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很轻的、闷闷的呻吟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－－食指－－慢慢地推进她的道。

    她的道壁很热，很滑，在我的手指周围收缩着、蠕动着，像一只温热的、有生命的动物的嘴在吮吸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一直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，然后停下来，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。

    “里面……也要洗。”我说。这是王仁说的－－里里外外。

    她点了点，没有说话。她的眼睛闭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很急，很浅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在她的道里慢慢地转动着，把那些残留的和－－王仁的、王二的、黑手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谁的－－从道壁上刮下来，带出来。

    那些体是白色的，浓稠的，混着一些透明的、黏黏的，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滑滑的膜。

    我把手指抽出来，放在水流下面冲掉，然后又进去，继续转，继续刮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紧紧的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她的嘴张着，发出很轻的、持续的呻吟－－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－－不是痛苦，是一种被刺激的、无法控制的反应。

    我洗了三遍。

    三遍之后，我的手指从她的道里抽出来的时候，那些体已经很少了，只有一些透明的、稀薄的沾在我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她的道还在微微张开着，但比之前小了一些，道壁的颜色也从色变成了浅色，净了。

    然后是门。更多彩

    我蹲下来，把花洒对准了她的部和凳子之间的缝隙，让温水冲洗她的门。

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，收缩了一下，然后放松了。

    我把花洒放在一边，手指伸到她的门上－－她的门小小的，圆圆的，因为今天早上的拉珠和刚才的高，还有一点红肿，括约肌微微张开着，能看到里面的黏膜，红色的，湿润的。

    我的食指－－同一根手指－－对准了她的门，慢慢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嗯－－！”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。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紧了，指甲掐进塑料里，发出很轻的“嘎嘎”声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门。

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收缩着、痉挛着，像一只被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一直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－－和刚才在道里的度一样－－然后停下来，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。

    “放松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很急，很浅，胸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在发抖，牙齿咬住了下唇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，从痉挛变成颤抖，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，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、接受的状态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在她的门里慢慢地转动着，把那些残留的灌肠－－白色的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－－和－－黑手的，浓稠的，滚烫的－－从肠道壁上刮下来，带出来。

    那些体是淡黄色的，混着一些白色的、黏黏的东西，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滑滑的膜。

    我把手指抽出来，放在水流下面冲掉，然后又进去，继续转，继续刮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，喘息变成了低低的、持续的呜咽，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。

    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，它放松着，接受着，让我的手指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，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净。

    我洗了三遍。

    三遍之后，我的手指从她的门里抽出来的时候，那些体已经很少了，只有一些透明的、稀薄的黏沾在我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她的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、圆圆的孔，比刚才更大了一些，一时半会合不拢，能看到里面的黏膜，红色的，湿润的，净的。

    我用花洒把她的下体冲洗净，关上水龙。

    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，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
    她从凳子上站起来。她的腿还在发抖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她扶着我的手臂，站直身体，地吸了一气，然后慢慢地呼出来。

    “净了。”她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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