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很低。
黑手弯下腰,球拍推了一下,球过了网,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,她挥拍,正手拉了一板,球过了网,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,他又推了一下,球回来了,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,她正手再拉——这一次,她的动作变形了,球拍的角度不对,球飞出了底线。
10比9.
黑手发球。
他把球推过来,妈妈正手拉了一板,球过了网,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,他推了一下,球回来了,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——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,呼哧呼哧的,汗水从她的下

滴下来,落在乒乓球桌上——球过了网,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,他推了一下,球回来了,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,她挥拍去接,但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,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,球飞了出去。
10比10.
妈妈的身体在颤抖。
她的腿在发抖,手在发抖,嘴唇在发抖。
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,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流下去。
她的眼睛还是很亮,很亮,像两颗在燃烧的星星。
黑手发球。
他把球推过来,妈妈正手拉了一板——这一次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球速很快,带着强烈的上旋,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。
黑手挥拍去接,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,球飞了出去。
11比10.
妈妈赢了。
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,大

大

地喘气,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汗水从她的额

滴下来,落在蓝色的台面上,发出很轻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——不是勉强的,不是被

出来的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,看着手里的球拍,脸上没有任何表

。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,走到妈妈面前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。声音很低,很沉,像从很

的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,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,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

白色灌肠

——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,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、薄荷一样的味道。
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,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。
我走到妈妈身后。
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,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,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。
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,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,慢慢地往下拉。
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,经过

部、大腿,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。
她的

部露出来了——圆润的,饱满的,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,新旧

叠,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,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

错着,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。
她的

门也露出来了——小小的,圆圆的,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,有一点红肿,括约肌微微张开着,能看到里面的黏膜,

红色的,湿润的。
我的双手放在她的

部上,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

瓣,把她的

门

露得更充分一些。
她的皮肤很热,很滑,在汗水的覆盖下,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。
黑手蹲下来,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

门。
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,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。
他把管子慢慢


她的

门——她的括约肌很松弛,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,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

度。
她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叹息——“嗯……”
他慢慢推

针筒。

白色的

体从管子里流出来,进

她的肠道。
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,那一小块

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

的光泽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三百毫升推完了。黑手拔出管子,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,但很快又松开了——那些

体在她的肠道里晃

着,发出很轻的“咕噜”声。
我弯下腰,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,微笑着,用清晰的声音说:“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。”
黑手看了我一眼,脸上没有任何表

。
他站起来,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珠式

塞——硅胶材质的,黑色的,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,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,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,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,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

门。
第一颗。直径一点五厘米。她的括约肌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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