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在乒乓球桌上的样子——她弯着腰,球拍在手里颤抖着,汗水从额

滴下来,肚子里的那些

体在晃

着,

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,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,但她的眼睛很亮,很专注,很亮。
她赢了。
她赢了黑手,赢了张医生。
在那个状态下,她赢了。
我翻了一个身,脸朝着墙壁。墙壁是白色的,很

净,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。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,一下一下的,很轻,很慢。
明天早上六点,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。
取出来之后,她要当着所有

的面,自己把它洗

净。
然后灌肠,把尿,用舌

帮她舔

净。
然后健身房,八公里跑步,四十分钟动感单车,一小时瑜伽。
然后下午的球局——台球或者乒乓球,十一分制或者十把,输了的

接受惩罚,赢了的

给别

灌肠。
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,最低档,持续的震动。
不管她在做什么——发球、接球、跑动、挨鞭子、被

——它都不会停。
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。
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,从地板移到床脚,从床脚移到床上,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。
阳光很暖,很亮,照在我的眼皮上,变成了一片红色的、温暖的光。
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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