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那种空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，但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。

    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妈妈的脸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闭着，表很平静。

    张医生在手术之前给她吃了两片安定－－不是麻醉，只是镇静，让她放松，但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很慢，很均匀，胸在手术巾下面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“开始。”张医生说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平时那种慢吞吞的、若有所思的语调，而是一种很脆的、很专业的、像外科医生在手术室里发号施令的那种语调。

    他先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把很细的、弯的止血钳，和一把小小的、像剪刀一样的环钳。

    他把环钳伸向妈妈的左－－那个环。

    环钳的尖端夹住了环的边缘，轻轻地向两边撑开，露出了环穿过的那个小孔。

    小孔的边缘是红色的，有一点点红肿－－环的存在让组织有轻微的炎症反应。

    张医生用止血钳夹住了环的开处－－那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缝隙。

    他轻轻一拧，环打开了。

    他把环从的孔里慢慢地抽出来－－动作很慢，很稳，像在从沙子里拔出一根很细的针。

    妈妈的眉微微皱了一下，嘴唇抿紧了，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环被完全抽出来了。

    张医生把它放在器械车上的一个小盘子里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，很清脆。

    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、圆圆的孔，孔的边缘是红色的，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。

    “棉签。”张医生说。

    王二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无菌棉签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张医生用棉签轻轻地按压那个小孔，把渗出来的血丝吸掉。

    然后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小瓶透明的体－－消毒用的，碘伏－－倒在棉签上，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。

    妈妈的眉皱得更紧了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，但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是右。同样的步骤－－撑开环，拧开，抽出来，放在盘子里。叮。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是唇环。

    张医生走到手术床的脚端，把手术巾掀起来一点，露出妈妈的下体。

    她的部在无影灯下被照得很清楚－－光秃秃的，红色的，四个小小的银环穿过小唇的边缘，每边两个，对称地排列着。

    蒂环更小，挂在蒂的包皮上，像一个微小的耳环。

    张医生先从最上面的那个唇环开始。

    他用环钳夹住环的边缘，撑开，拧开，抽出来－－动作和取环时一样慢、一样稳。

    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，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，但很快又放松了。

    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环。

    叮。

    第二个。叮。第三个。叮。第四个。叮。

    四个唇环都取出来了。

    妈妈的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，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。

    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，一个一个地擦拭，动作很轻，很仔细。

    最后是蒂环。

    这是最难的一个。

    蒂的包皮很薄，很，环穿过的地方很小，很紧。

    张医生换了一把更小的环钳－－尖端的宽度只有两毫米－－轻轻地夹住环的边缘。

    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嘴张开了，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呻吟－－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松。”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用止血钳夹住环的开，轻轻地拧。

    环松开了，他把环从蒂的包皮里慢慢地抽出来。

    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，大腿在微微地张开、合拢、张开、合拢，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张开，牙齿咬住了下唇，眼睛紧紧地闭着，睫毛在颤抖。

    环被抽出来了。叮。最后一声。

    妈妈的蒂露出来了－－小小的，红色的，因为刚才的刺激，已经微微硬了，从包皮里探出来，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从里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蒂的包皮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，比唇上的孔更小，更红，血丝更多。

    张医生用棉签蘸了碘伏，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。

    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，嘴里发出一声很尖的、很短促的呻吟－－“啊！”－－然后身体软下来，瘫在手术床上，大大地喘气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全是汗，额上的发被汗水浸湿了，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红了，但没有流泪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张医生说，“环都取完了。接下来是纹身。”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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