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发顶--黑色的

发,有些

,但很亮,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--茉莉花的,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、温热的、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很奇特的、让

有点

晕的气息。
“你想灌肠了?”我问。
她点了点

。
“你想让我给你灌肠?”
她又点了点

。
“你早上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,闻我的枕

,然后叫醒我,让我给你灌肠?”
她没有说话,但她的身体在回答--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,胸

起伏得更厉害了,双腿夹得更紧了,睡裙的裆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渍--不是尿

,是她的


,从

道里分泌出来的,浸透了睡裙的裆部,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浅色的、慢慢扩散的圆。
“你想让我给你灌肠,然后把你抱到马桶上,看着你排泄,然后帮你舔

净--你想这样,对吗?”
她的嘴唇在发抖。她的眼睛湿了--不是泪水,是一种很亮的、湿润的光。
“……想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那你自己说。说完整。”
她

吸了一

气。
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松开了,然后慢慢抬起来,放在我的胸

上。
她的手指是凉的,但指尖是热的。
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,感受着我光着的、没有穿衣服的皮肤--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,贞

裤是二十四小时不摘的。
“小杰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。然后……把妈妈抱到马桶上……看妈妈排泄……然后帮妈妈舔

净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抬起

,看着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很亮,很润,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。
“妈妈喜欢……小杰给妈妈灌肠。妈妈喜欢……小杰看着妈妈排泄。妈妈喜欢……小杰的舌

。”
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,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。
她的身体向前倾,靠在了我的身上。
她的

靠在我的肩膀上,她的

房贴在我的胸膛上,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。
她的身体很热,很软,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。
“妈妈想让你帮妈妈。”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,很轻,很柔,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。
我站在那里,让她抱着我。
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没有动。
胯下的贞

裤里,我的

茎在硬--但被金属框架勒着,硬不起来,只能充血,只能胀痛,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的身体颤了一下,然后放松了,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。
---
地下室的浣肠室。
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,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,照在妈妈的身上。
她没有穿丝袜--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。
张医生说,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,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

的衣物,让皮肤完全

露在空气中,让毛孔自由地呼吸。
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。
双手举过

顶,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。
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、健康的光泽--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、缺乏血色的白,而是一种白里透

的、润泽的颜色。
她的

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,c杯,很挺,

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,

晕是玫瑰色的,


已经硬了,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她的腰很细,马甲线很明显,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。
她的

部很圆,很翘,像两颗熟透的桃子,

瓣之间的缝隙很

,能看到

门--一个小小的、紧闭的孔,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。
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,大腿饱满,小腿纤细,膝盖骨微微凸起。
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,脚趾微微蜷缩,脚底粘着两枚跳蛋--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,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,据说可以促进血

循环,加速新陈代谢。
我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。
三百毫升的容量,透明的筒身,上面有刻度。
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

--新配方的,

白色的,半透明的,像稀释过的牛

,但更稠一些,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楚的味道--不是花香,也不是果香,是一种很

净的、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

的味道。
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,轻轻扒开妈妈的

瓣,把管子慢慢


她的

门。
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--不是被迫的,而是一种本能的、条件反

式的放松。
管子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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