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跑步机上走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腿在发抖，站不稳，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很热，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上全是汗，滑滑的，黏黏的。

    她的发湿透了，贴在脸上和脖子上，像一条条黑色的水。

    王仁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低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感觉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妈妈没有说话，只是低着，大大地喘气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，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，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很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很沙哑，“但是……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舒服？”

    “全身……都舒服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跑步的时候……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动……每跑一步，就顶一下……然后胸罩里面有电……酥酥麻麻的……然后跑着跑着……就……就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，但我们都明白。

    王仁点了点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运动型高。通过高强度的有氧运动，结合体内的刺激装置，让身体在极限状态下产生高。这种高比普通的高更强烈、更持久、更刻，因为它不是局部的，而是全身的－－你的每一块肌、每一个器官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参与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张医生一眼。张医生点了点，在本子上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，每天上午一小时的有氧运动。跑步机、划船机、椭圆机，着来。体内装置全程佩戴。心率控制在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之间。目标是在运动过程中达到至少一次高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看向我。

    “你陪她。你也要跑。你也要戴。”

    我一愣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戴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你也要体验一下，什么叫做身体的极限。你不体验，你怎么理解她在经历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贞裤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不用戴假阳具－－你的被锁着呢，用不上。但你得戴塞。和你妈一样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我的胃翻了一下。但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。

    王仁转身走向楼梯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看了妈妈一眼。

    “今天下午的录像学习，放的是你早上跑步的录像。从到尾，一帧不剪。你要看清楚自己在跑步机上的样子－－你的表，你的身体反应，你高时候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。”王仁看了我一眼，“你也看。看清楚你在旁边站着的样子－－看着你妈在跑步机上高，你站在那里，穿着贞裤，什么都做不了。你也要学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转身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健身房里只剩下我、妈妈、王二、小安和张医生。

    妈妈靠在墙上，还在喘气。

    她的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还在扩大，白色的面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，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丁字裤和假阳具的廓。

    她的白色棉袜湿透了，脚趾的廓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她的白色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，踩在地胶上，发出“咕唧、咕唧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去洗洗吧。”张医生说，合上了本子，“下午两点，地下室集合。”

    我扶着妈妈走向淋浴房。

    她的腿还在发抖，每走一步，体内的假阳具和塞就会动一下，她的眉就会皱一下，嘴唇就会抿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，胸还在起伏，汗水还在从她的皮肤上渗出来。

    进了淋浴房，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。

    鞋垫上全是她的体，黏黏的，滑滑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    袜子湿透了，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－－那些水是透明的，黏黏的，带着一种很浓的、麝香一样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，白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腿上滑下来，裆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湿透的，透明的，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廓－－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。

    丁字裤也湿透了，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，贴在皮肤上，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“要……取出来吗？”妈妈问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、怯怯的语调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弯下腰，一只手扶着墙，另一只手伸到丁字裤里面，握住假阳具的底座，慢慢往外拉。

    假阳具从她的道里滑出来，发出“啵”的一声－－很清脆的，像开瓶盖的声音。

    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，透明的，黏黏的，从到根部，厚厚的一层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    她把假阳具放在洗手台上，然后弯下腰，用手指勾住塞的金属环，慢慢往外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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