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浴房走，脚步虚浮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走到门的时候，我回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，高高撅着，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，湿漉漉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，我看不到她的表。

    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那是高的余韵，还是她在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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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，热水浇在脸上，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体。

    水流进嘴里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，还有那种微苦的、微酸的气味。

    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，淋浴房里也有一面，从地面到天花板，映出我全身。

    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，光着身子，胸上还有那个贞锁的勒痕，裤裆湿了一大片，脸上还有没冲净的痕迹。

    我的舌还伸在外面。我把它收回来，但那味道还在嘴里，怎么漱都去不掉。

    蓝莓的甜。肠的苦。道分泌物的酸。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。

    它们混在一起，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。不是好吃的，也不是难吃的。是一种让上瘾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关上水，擦身体，穿上衣服。裤裆那片湿迹还在，我用手遮着，从淋浴房里出来。

    镜室里已经没有了。

    妈妈不在了，王仁他们也不在了。

    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体的痕迹，蓝的黄的透明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把椅子，看着那些痕迹。然后我转过身，走上楼梯，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那个小瓶子还在枕下面。我拿出来，倒出一粒药丸，白色的，很小的，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——妈妈撅起的，那些金属环，那个张开的门，那些出来的体，还有我的舌，在那些体里搅动。

    我的手伸到裤裆里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。

    它还在那里，凉凉的，硬硬的，勒着我。

    那片湿迹已经了，但那种感觉还在——那种被堵住、被憋住、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是爽？是痛？是羞耻？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，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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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天下午，我听到楼下有动静。说话声，笑声，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从窗户往下看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。车门开了，下来一个。

    是个男。

    很高，至少一米八五，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，黑色的裤子，皮鞋擦得很亮。

    他的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像是个医生或者教授。

    王仁从屋里迎出来，笑着和他握手。两个说了几句话，然后一起走进屋里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那个是谁。但那天晚上，王仁把所有都叫到客厅里。

    “介绍个。”王仁站在客厅中央，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，“这位是张医生。监狱里认识的，医学鬼才。什么都会，什么都懂。刚出来，没地方去，来投奔我。”

    张医生笑了笑，推了推眼镜。他的笑容很温和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。

    “各位好。”他说，声音很低沉，很平稳，“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王二凑过去，上下打量着张医生：“你真是医生？会看什么病？”

    张医生笑了笑：“什么都会一点。外科、内科、科、男科……都学过。”

    “科？”王二的眼睛亮了，“那你看看我妈，她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王仁一掌拍在王二后脑勺上：“叫什么叫。张医生刚来，让他歇几天。”

    张医生摆摆手：“没关系，我不累。不过……”他看了看周围，“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
    王仁点点：“行。你先住下，休息几天。不急。”

    张医生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。那间房之前一直空着，王仁让收拾了一下，换了新的床单被褥，还放了一台电视机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，张医生上楼的时候，在走廊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前面——那张妈妈跪在地上舔王二的照片——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过，看着我。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，然后他笑了笑，继续往上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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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张医生没有参与任何事。

    他每天早起，在院子里散步，然后回房间看书。

    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，医学的、心理学的、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外文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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