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了。

    我想冲过去，想推开他们，想带妈妈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，他发出一声低吼，把一腥臭的体进妈妈嘴里。

    妈妈没有躲开，她含着那些东西，等王二完了，才慢慢抬起。

    “咽下去。”王仁命令道。

    妈妈闭上眼睛，喉结滚动，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。然后她张开嘴，让王仁检查——嘴里空空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王仁满意地说，“礼成。送房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二牵着妈妈的手，走上楼梯，走向二楼主卧。

    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，一步一步地往上走，每一步都很小心，因为塞在她体内，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，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站在楼梯下面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，背上那个纹身——“王门之，永世为娼”——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，永远无法抹去。

    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，突然停下来，回过，看着我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那不是空，不是麻木，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——是，是愧疚，是绝望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。

    “小杰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吹过，“妈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她转过，继续往上走，消失在楼梯尽。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我的妈妈，和那个侏儒。

    我站在楼梯下面，一动不动。王仁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别难过，以后你会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站在那里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——王二的笑声，床垫的嘎吱声，还有妈妈的沉默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，心里默默地说：妈妈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这里。我会等你。我会救你。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