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眼影、眼线笔、睫毛膏、唇彩。
她先打

底,薄薄的,一层,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。
然后打腮红,

红色的,在颧骨的位置,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。
然后画眼影,淡

色的,在眼睑的位置,和腮红呼应。
然后画眼线,细细的,黑色的,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,让眼睛看起来更大、更

。
然后刷睫毛膏,黑色的,把睫毛刷得翘翘的、密密的。
最后涂唇彩,大红色的,亮亮的,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、更湿润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翘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转身看着我。
“好看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。她穿着那套

趣校服--白色的短袖t恤,

蓝色的超短裙,白色的水晶短丝袜,白色的小白鞋。
银色的“m”吊坠在她的

沟上方晃动着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她的

发披散着,搭在肩膀上,黑色的,湿润的,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。
她的脸上化着淡妆,眼睛很大,很亮,嘴唇很红,很润。
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

中学生--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领

开到了胸

的下缘,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,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透明的、把她的脚趾的

廓完全

露在外的话。
她伸出手,握住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我扶着她的胳膊,走出衣帽间,穿过走廊,走向镜室。
九镜室的门开着,灯亮着。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,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,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。
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

着、重叠着、延伸着,像一条没有尽

的、光怪陆离的隧道。
但今天的镜室不一样。
镜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张八爪椅,而是一个教室的布景--一张讲台,一张黑板,几套课桌椅。
黑板上用白色的

笔写着几个字--“生物课”。讲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课本,一支

笔,一个黑板擦。
课桌椅是那种老式的、木制的、绿色的、桌面上刻满了字的课桌椅,看起来很旧,很

,像从某个废弃的学校里搬来的。
王仁已经在了。他站在讲台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王二站在他旁边,光着脚,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。黑手站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。
张医生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,手里拿着本子,眼镜片反

着灯光。
王仁看到我们进来,点了点

。
“把她放到讲台上。”
我扶着妈妈的胳膊,走到讲台前面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那些课桌椅,双手撑在讲台上,身体微微前倾,


撅起来。

蓝色的超短裙在她的

部上方皱成一团,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,她的整个

部都

露在空气中--圆润的,饱满的,白里透

的,上面布满了新旧

叠的鞭痕,红色的、紫色的、青黄色的,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。
她的双腿微微张开,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,鞋底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她的脚踝上方,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、水晶一样的光泽。
王仁走到她身后,低

看着她的

部。
“今天的角色,是

中学生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小太妹,不好好学习,逃课,抽烟,打架,早恋。被班主任叫到讲台前面罚站。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,罚过这样的学生吗?”
“……罚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颤抖。
“罚过。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王仁看了王二一眼。
王二走到讲台旁边,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--一根教鞭。
黑色的,细长的,竹子做的,大概一米长,直径不到一厘米,顶端有一个小小的、圆形的橡胶

。
王二把教鞭递给王仁。王仁接过去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在空中挥了一下--教鞭划

空气,发出“咻”的一声,很尖锐,像鸟叫。
“把裙子掀起来,”王仁说。
妈妈的手伸到身后,抓住了裙摆,把

蓝色的超短裙掀了起来,搭在腰上。
她的下体完全

露出来了--光秃秃的,

红色的,

唇微微张开。
她的

眼儿也

露出来了--小小的,圆圆的,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,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。
“


撅高一点,”王仁说。
她的身体更往前倾了,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,


撅得更高了,骨盆前倾,腰塌下去,背弓起来。
她的

部在灯光下,像两个浑圆的、白里透

的半球,中间那条沟壑


地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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