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光的光泽。

    玉米子粒，金黄色的，一粒一粒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、亮亮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把长茄子片和玉米粒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，挤了一些在碗里，用筷子拌了拌。

    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，穿过走廊，来到客厅。王仁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
    王二坐在他旁边，光着脚，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。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本子。

    黑手站在门。她把碗放在茶几上，退后一步，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王仁放下茶杯，从碗里拿起一片长茄子，放进嘴里嚼着，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，说“不错，很糯”。

    他又拿起一片长茄子，递到妈妈面前，她张开嘴，他把长茄子片放进她的嘴里，她嚼了一下，也发出“嘎吱”一声，嘴角翘了一下，说“好吃”。

    然后王仁拿起几粒玉米，放进嘴里嚼着，发出“噗噗”的声音，点了点，说“不错，很甜”。

    他又拿起几粒玉米，递到妈妈面前，她张开嘴吃了，嚼着，嘴角翘了一下，说“好吃”。

    王仁看了我一眼，说“你也来一片”。我走到茶几前面，从碗里拿起一片长茄子，放进嘴里嚼着。

    长茄子很糯，沙拉酱很甜，长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香在嘴里混合，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－－淡淡的，咸咸的，像大海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是她道里的味道，是她的渗透进长茄子的味道。

    王仁问我“什么味道”，我说“长茄子的味道”。他笑了一下，又问“还有呢”，我想了想，说“还有她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，说“很好，再吃几粒玉米”。

    我又拿起几粒玉米，嚼着，尝到了那种淡淡的、甜甜的、像蜂蜜一样的味道－－那是她肠道里的味道，是她的肠渗透进玉米的味道。

    王仁问我“什么味道”，我说“玉米的味道，还有她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。王二也走过来，拿了一片长茄子嚼着。张医生走过来，拿了几粒玉米嚼着，推了推眼镜，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黑手没有动，他还站在门。五个围着茶几，你一片我几粒，把那碗长茄子片和玉米粒吃完了。

    妈妈站在旁边看着，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
    吃完之后，王仁说“该灌肠了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向楼梯。王二跟在后面，黑手跟在王二后面，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。

    妈妈看着我，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很热，很软，手指和我的手指叉在一起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她牵着我走向楼梯，走向地下室。

    二浣肠室的门开着，灯亮着。

    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，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，照在那个全新的全自动灌肠机上。

    那是张医生上周让送来的，一台银白色的、像小型洗衣机一样的机器，正面有一个晶显示屏，显示着各种数据－－灌肠温度：39.2°c，灌肠容量：1800毫升，灌肠成分：驴 氨基酸 电解质 中药提取物，灌肠速度：中档，预计时间：12分钟。

    机器的顶部有一个透明的储罐，里面装满了白色的营养，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、像融化的油一样的光泽。

    机器的侧面伸出一根透明的硅胶管，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圆的、光滑的、硅胶材质的灌肠嘴，旁边有一个手持式的遥控器，可以控制灌肠的启动、停止、速度调节和压力调节。

    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，双手举过顶，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顶的横杆上。

    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，很薄，很短，裙摆到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她的双腿微微张开，光脚站在瓷砖地上，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。

    我蹲下来，拿起那根硅胶管，把圆的灌肠嘴对准她的眼儿，慢慢地推进去。

    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，夹住了硅胶嘴，然后慢慢地放松。

    我按下遥控器上的“启动”按钮，机器发出低沉的

    “嗡嗡”声，白色的体从储罐里流出来，经过硅胶管，从灌肠嘴里流出来，流进她的肠道里。

    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。灌量：300毫升。

    灌量：600毫升。灌量：

    900毫升。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，在白色睡裙的下面，像一个浑圆的球。

    灌量：1200毫升。她的肚子更鼓了，皮肤被撑得紧紧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灌量：1500毫升。她的肚子圆滚滚的，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，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清晰可见，像河流的分支。

    灌量：1800毫升。机器自动停止了。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的孕，在白色睡裙的下面，圆圆的，硬硬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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