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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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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制服(第9/1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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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王仁走到她身后,举起皮鞭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第一鞭抽在她的右上。

    声音很脆,很响,在镜室里回。

    她的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——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,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、浅浅的、红色的红晕,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。

    皮鞭是特制的,不会留下疤痕,但疼痛感是真实的。她的嘴张开了,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——

    “嗯——”不是尖叫,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、低沉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主老公我错了,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、机械的、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,“我不该抓你。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第二鞭抽在她的左上。对称的,和第一鞭平行。

    她的又颤了一下,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上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,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主老公我错了,我不该抓你。请您尽的蹂躏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第三鞭抽在她的缝上方,靠近腰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然后趴下去,大大地喘气。

    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低低的、持续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我眼我道吧!让我给你生孩子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“生孩子”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,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。

    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,走到她面前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的茎已经硬了——大概十六七厘米长,不算特别粗,但很直,很大,圆圆的,红红的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走到妈妈面前,站在她的脸前。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,她的嘴就在他的茎的正下方,距离不到十厘米。

    “张嘴,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张开嘴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在发抖,牙齿在打颤,但她把嘴张开了,张得很大,大到能看清她的舌——红色的,湿润的,在腔里微微颤抖着——和上颚的廓,和喉咙那个小小的、圆圆的。

    王仁把对准了她的嘴,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的嘴被撑开了。

    他的很大,圆圆的,塞进去的时候,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,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她的舌被迫压在下颚上,他的顶在她的舌面上,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——滚烫的,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咸咸的、男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,呕了一下,但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,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王仁的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——,茎身,三分之一,二分之一,三分之二。他的顶到了她的喉咙,那个小小的、圆圆的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,呕了一下,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去,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。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然后继续推进。

    撑开了她的喉咙,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——不是痛,是一种被异物侵的、无法控制的、本能的抗拒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在痉挛着,在收缩着,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。

    但王仁没有退出来。他继续推进,一点一点地,一寸一寸地,把整根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、她的喉咙里、她的食道里。

    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茎根部,毛蹭在她的鼻子上,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,呼吸变得很困难——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,嘶嘶的,像烧开的水壶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在流,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去,滴在八爪椅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,混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王仁开始抽。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,茎在她的嘴里、喉咙里、食道里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到最处,撞在她的食道壁上,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,发出闷闷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,退到她的腔里,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,发出嘶嘶的、像漏气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节奏颤动着。

    房在衬衫下面晃动,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,晕是玫瑰色的,是硬的,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。

    她的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,黑色的,湿润的,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、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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