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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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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制服(第2/1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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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成片。黄瓜片,绿绿的,薄薄的,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。

    胡萝卜片,橙橙的,薄薄的,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、橙色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把黄瓜片和胡萝卜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,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,挤了一些在碗里,用筷子拌了拌。

    沙拉酱是白色的,浓稠的,拌在黄瓜片和胡萝卜片上,把绿色和橙色变成了淡淡的、油一样的颜色。

    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,穿过走廊,来到客厅。王仁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
    王二坐在他旁边,光着脚,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。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沙发上,手里拿着本子。

    黑手站在门,像一尊雕像。她把碗放在茶几上,退后一步,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王仁放下茶杯,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,放进嘴里嚼着,发出“嘎嘣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,说“不错,很脆”。

    他又拿起一片黄瓜,递到妈妈面前,她张开嘴,他把黄瓜片放进她的嘴里,她嚼了一下,也发出“嘎嘣”一声,嘴角翘了一下,说“好吃”。

    然后王仁拿起一片胡萝卜,放进嘴里嚼着,发出“嘎吱”一声,点了点,说“不错,很甜”。

    他又拿起一片胡萝卜,递到妈妈面前,她张开嘴吃了,嚼着,嘴角翘了一下,说“好吃”。

    然后王仁看了我一眼,说“你也来一片”。我走到茶几前面,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,放进嘴里嚼着。

    黄瓜很脆,沙拉酱很甜,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香在嘴里混合,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——淡淡的,咸咸的,像大海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,是她的体渗透进黄瓜的味道。

    王仁问我“什么味道”,我说“黄瓜的味道”。他笑了一下,很浅,很淡,又问“还有呢”,我想了想,说“还有她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,说“很好,再吃一片”。

    我又拿起一片胡萝卜,嚼着,尝到了那种淡淡的、酸酸的、像酸一样的味道——那是妈妈道里的味道,是她的渗透进胡萝卜的味道。

    王仁问我“什么味道”,我说“胡萝卜的味道,还有她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。王二也走过来,拿了一片黄瓜嚼着,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医生走过来,拿了一片胡萝卜嚼着,推了推眼镜,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黑手没有动,他还站在门。四个围着茶几,你一片我一片,把那碗黄瓜片和胡萝卜片吃完了。

    妈妈站在旁边看着,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
    吃完之后,王仁说“该灌肠了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向楼梯。王二跟在后面,黑手跟在王二后面,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。

    妈妈看着我,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很热,很软,手指和我的手指叉在一起,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她牵着我走向楼梯,走向地下室。浣肠室的门开着,灯亮着。

    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,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,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。

    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——白色的,半透明的,加了驴和中药秘方,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、像融化的油一样的光泽。

    驴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,淡淡的,野生的,像原上的风。

    我帮她灌肠。第一筒,三百毫升。第二筒,六百毫升。

    第三筒,九百毫升。第四筒,一千二百毫升。第五筒,一千五百毫升。

    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在白色睡裙的下面,像一个浑圆的球。

    保持二十分钟。她的眼睛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驴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,淡淡的,野生的,像原上的风,像动物的体温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到了。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,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悬空,双腿张开,门和道都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,让她对准马桶。她的括约肌放松,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,哗哗地流进马桶里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,呼吸变急了,胸开始剧烈地起伏,嘴唇张开,发出一种细细的、颤颤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的开始流出来,透明的,黏黏的,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排完了。我抱着她,没有动。我蹲下来,伸出舌,开始舔。

    唇,道,会,门。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颤抖,骨盆微微前倾,把下体贴上来。

    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。

    她的高来了,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,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,在我的舌上,顺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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