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进退吞吐的轨道变得湿滑，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。

    \"妈…你睁开眼睛，看看镜子里的…你有多心疼我。\"我加快胯下推送频率，每一次都全无保留地到底。

    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，而是把她的顺从曲解成母的纵容。

    老妈本来闭着双眼，听到这句话，偏过去。

    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，让她大脑陷空白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发散，上半身不着寸缕，下半身挂着的丝袜，双腿向两侧大开着，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，承受着少年的侵犯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是她自己，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，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。

    母子身份在镜子前，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。

    \"别看了…我不看…\"老妈慌抬起手去捂住脸，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。

    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。\"

    妈，为什么不看？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。\"带着少年特有固执问到，\"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，也不舍得把我推开。你平时教训我那么凶，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。妈，你比谁都疼我，你根本就离不开我。\"

    \"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…\"老妈在镜子注视下，羞耻心达到顶峰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她嘴唇哆嗦着，用骂声来掩盖，\"你非要死我才甘心…作孽啊…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…我没脸见了…\"

    \"妈，我怎么舍得死你。我这是找到靠山了。\"我无视了她的谩骂，腰部动作化作马达，抽速度随之提升。

    两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与和谐。

    \"妈…儿子就在你怀里。\"我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，\"外那些…再怎么说，我也只认你…不管以后去哪儿，你这里…\"我停顿了一下，埋进她的颈窝，\"就是我的避风港。\"

    \"避风港\"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。外界的鄙夷将她至绝境，反倒是儿子的软弱讨好，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。

    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，双手勾环我的脖子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，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，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，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，化开苦味。她没有退缩，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，强迫我更地低下去迎合她的吻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拉扯下，她主动启开齿关，舌尖探了进来，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，而是一个成熟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，软舌缠了上来换着彼此的唾和呼吸。

    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，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锋上。

    津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，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。

    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，这份索取里，烧着抛开世俗后的疯狂。

    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，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，一起化在融的唇齿间。

    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，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。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。

    \"你这冤家…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…\"唇分换气时，老妈哽咽出声。

    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，脚踝叉在我的身后，配合著我的抽，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。

    脚踝在后腰锁紧，这种身体上的接纳，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脆。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吻，成了堕落渊的的钥匙。

    唇分之后，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。

    潜藏在身体里的熟本能开始苏醒，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\"既然已经烂透了，索彻底沉沦\"的快感。

    \"再…用力些。\"她偏过，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，\"别磨蹭…往了……\"

    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，随即狠狠凿进最处，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，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。

    老妈下面流得太凶，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，摩擦力几乎为零。一次过大的撤出，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，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，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腹上。

    时间像被掐住。

    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，她的手却抢先一步，湿漉漉地握住了我，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。

    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器官，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。

    老妈的手很软，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的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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