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  疼痛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。我不仅没有退缩，反而迎着她的痛击，手指恶意地在那颗硬挺的上，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身体猛然一颤，钳制我的手更紧了，“你个畜生…”

    “妈，今天是我生。刚才大姨打电话的时候你都没赶我？”

    我整个贴在她的后背上，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，我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气音，“妈，你想想，刚才大姨在电话里问，你可是信誓旦旦说我在宿舍睡了。这大半夜的，你要是现在非要把我赶出去，这旅馆隔音这么差，万一闹出点动静，隔壁听见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呢。再说还得去楼下折腾前台，让家看见我大半夜被自己亲妈赶出门，这也太尴尬了…”“李向南你…谁有你这么没脸没皮！”母亲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她想大声发作，想一脚把我踹到床下，想大声呵斥我的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这里是隔音极差的旅馆，走廊里偶尔还有走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又面子了，那个在前抬，在亲戚面前都要维持体面的张木珍，绝不允许自己陷一场母子夜扒衣撕扯的戏剧里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她今天的确太累了。

    坐了两个个小时的中，又去了学校还逛了街，脚后跟那双新鞋磨出的血泡还在作痛，神又在“捉”与“纵容”之间反复拉扯。

    此刻的老妈被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一激，那原本要把我踹下床的想法，终究是被现实给泄掉了。

    钳制我手腕的力量，在长时间的僵持中，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她长长叹了一气。

    那气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绪：失望、无奈、疲倦，还有一丝对这种畸形亲密关系的麻木。

    “行，你要摸就摸！只要你不怕烂手你就摸！”她松开了我的手腕，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，“但我警告你，手老实点放在那别动。你要是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，别怪我不念母子分，真拿剪刀废了你！”

    她不再把我的手拽出来，而是翻了个身，尽可能地背对着我，想在物理上拉开与我的距离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不知过了几分钟，老妈为了掩饰这种默许伦的尴尬，也为了用声音来填补黑暗中触觉带来的慌，她强行把话题扯到了别处，打算用琐碎的常来稀释被窝里逐渐浓稠的欲味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，嘴里碎碎念着，语速很快，像是在念经一样，“明天早起去给你挑鞋，你可别只盯着那些花里胡哨不中用的款。这回得听你爸的，买双结实耐穿的运动鞋，别光图样子好看…还有今天带来的那些吃的，我放在你宿舍桌子上，你回去记得分给同学，别一个独吞，显得小家子气…”

    我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手掌还是覆盖在老妈的上，感受着那粗粝的硬核在呼吸里漾，一下又一下地婆娑着我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还有那个叫周克勤的小胖。”母亲的话题突然一转，语气里带着点责备的意思，“你也别老在背后编排家。我看那就是个挺热心肠的孩子，嘴也甜，一一个阿姨叫得亲热。家好心好意发微信祝我生快乐，还说要帮我盯着你学习，怎么到你嘴里就成『一肚子坏水』了？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点。”

    她显然没把我在街上的警告当回事，反而觉得是我在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，继续数落道：“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似的，满脑子歪门邪道。家小胖也就是格活泼点，我看他对长辈挺有礼貌的，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？以后在宿舍，你跟家好好相处，别老摆着张臭脸，显得没家教。”

    我在黑暗中用手指轻捻那颗发胀的，心里没有被误解的恼怒，反而升起一阵扭曲的快意。

    老妈啊老妈，你还在维护那个“懂事”的小胖子。

    你觉得他只是礼貌，觉得我是心胸狭隘。

    可你根本不知道，你中“懂礼貌”的周克勤，此刻可能正躲在宿舍的被窝里，看着你的朋友圈照片意，幻想着能像我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而我，你这个被你训斥是心胸狭隘的儿子，才是真正躺在你床上，手伸在你衣服里把玩着你子的。

    这种只有我一个掌握真相的优先权，配上掌心里的球，简直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他是好，我是坏。”我顺着她的话敷衍着，“我都听你的，以后跟他好好相处。只要他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家能打我什么主意？我都老太婆了。”母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也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
    骂完这一通，她似乎也累了，不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也给我收收心！别光盯着别。”她打了个哈欠，身体在被窝里放松下来，“那个马灵…”

    “…那个马灵，看着是个好姑娘，你别去招惹家…还有那个…志愿的事，你答应我的，必须改回去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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