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簸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、低频的摇晃。

    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力，而是一种温柔的、像是摇篮一样的晃动。

    我的那根东西，并没有被出，还是稳稳地在她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刚才的那场高，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。

    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，贴在上，几乎感觉不到阻隔。

    我没有退出来，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。

    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后的余韵里，敏感得要命。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，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。

    我不敢大动，但我们贴得太紧了。

    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。

    每一次吸气，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，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。

    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，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埋在那团湿热的软里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，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。

    她在发抖。这种生理的战栗传导给我，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收缩、裹吮，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。

    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。

    每一次摆动，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，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里轻轻地转一下。

    研磨。

    这是最温柔，也是最残酷的研磨。

    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，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
    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，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。

    那不是迎合，那是身体的本能。

    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，是两具体在寻求慰藉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，眉依然皱着，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，此刻却松弛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，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、被占有的。

    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，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——“妈，我哪都不去，我就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现在，我确实守着她，甚至是在她身体里（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）。

    这种负距离的连接，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滩烂泥，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，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。

    路还在延伸。

    没有知道，这条路还有多长。

    也没有知道，这辆载着一家去拜年的车里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，在那片湿漉漉的、散发着靡气息的后座上，我和我的母亲，已经在这条通往渊的路上，越走越远，再也回不了了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，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。

    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，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。

    我现在的角色，不再是她的儿子，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动物，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，密不可分般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。

    那里的况，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，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。

    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发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归于平静。相反，那就像是开了个坏。

    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，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，后面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的蚂蚁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。

    老妈瘫在我的怀里，虽然眼睛闭着，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，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她大腿根部那块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
    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，而是为了…排泄。

    是的，排泄。

    那个正死死咬着我的，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。

    那里的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，正在拼命地蠕动，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、过剩的、让她感到羞耻的体挤出来。

    但我堵在那儿。

    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，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，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。

    “唔…”

    老妈的眉迅速地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、像是被扼住咽喉般的低吟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又有一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，蓄势待发。那热流在寻找出，在冲击着那道门，想要涌而出。

    但它出不来。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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