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

水浸透了,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。
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,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,

陷在我的皮

里。
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,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。
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

贴

的滑,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,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、令

发狂的湿磨。
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,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。
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。
“呃…啊…”
老妈终于没忍住,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。
那不是爽,那是涨。
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、填满的酸涨感,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。
儿子十七岁了,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,哪怕隔着裤子,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。
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,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。
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

上,稍微一用力,就把她按了回来。
“别动。”
我在心里默念,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,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。
我不让她逃。
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。
那里太紧了,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。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,随着我的动作,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。
说实话,其实我懂个

。
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“教学片”,到了这真刀真枪、

贴

的时候,早就忘得一

二净。
什么技巧,什么九浅一

,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

窒息的紧致面前,全是扯淡。
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。
此时此刻,我只是一

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,全凭着那

刻在雄

基因里的本能,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、粗

地

撞。
这简直是一种酷刑。
不论是对我,还是对她。
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


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,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。
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,显然比单纯的

体接触要尖锐得多、也难受得多。
她咬着牙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,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,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“搜身”。
“别…别

动…”
她带着哭腔求我。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

般的折磨。
但我没有停。哪怕我也不好受,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,不给她一丝退路。
我就像是一

执拗的蛮牛,在这条只有一

踏足过的幽径里,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。
忽左,忽右。
我的腰部肌

紧绷,控制着角度,在那片湿软的

壁上盲目地

撞,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,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。
我知道


那个地方有个开关,只要碰到了,就能让她们发疯。
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。


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,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

。
就在这时,车

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,“笃笃笃笃笃…”
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。这震动并不剧烈,不像大坑那样把

抛起来,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,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。
这要了亲命了。
不需要我主动挺腰,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


,在她的体内疯狂磕

。
虽然没能全根没

,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——大概也就五六公分——此刻却成了最

准的刑具。
这截短粗的

桩子,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

道前壁那块区域。
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,


就像是被装了弹簧,在那块

壁上以每秒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凿击。
这就跟做

时的快速抽

一模一样,甚至是

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

。
“呃…呃…呃…”
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。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,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,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。
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,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,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、蹬踏,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

、但却正好顶在死

上的东西给蹬出去,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

。
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…
突然,我感觉


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。
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、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。
就像是

腔上颚的那种纹路,藏在那堆软

中间,毫不起眼,却又异常敏感。就在我的


擦过那个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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