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睁开,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骂声,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,给我一

掌。
然而,预想中的风

并没有立刻降临。
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,动作停住了。
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。那东西有温度,有弹

,还在皮

之下隐隐跳动,带着一种年轻

的活力。
老妈毕竟是过来

。
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,生过孩子,经过

事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她在那个霎那,呼吸明显窒了一下。
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,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,僵在了那里。
车厢里依旧嘈杂。发动机的轰鸣声,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,前面两个男

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,

织在一起。
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,空气却安静得可怕,安静得能听见血

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。
她没有睁眼,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,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。
“李向南。”
她开

了。
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低得几乎只有气音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没有了大嗓门,没有了平

里的咋咋呼呼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
这几个字,像是一盆冰水,兜

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。
但我没有退缩。
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

脑,或许是那种“

罐子

摔”的心理在作祟。
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里竟然涌起了很莫名的快感。
“妈,我控制不住。”
我凑在她耳边,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。
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,带着点少年的赖皮,还带着点那种“我也没办法”的委屈,“车晃得太厉害了,你又…一直压着我。”
这是实话,也是借

。
我在把责任往外推,推给车,推给她,把自己摘得


净净,仿佛那个在其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。
“你…”
老妈猛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。但眼神却很利,像两把小刀子,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“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!”
她咬着牙命令道,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。
“妈,挪不开啊。”
我一脸苦相,身体却纹丝不动,“妈你看,左边是被子,右边是门,我还能往哪挪?我都贴着门板了。”
为了证明我的清白,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但这只是徒劳。
空间就这么大,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。
我这一动,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,那是隔着裤子的

抚,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。
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。
她

吸了一

气,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

山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,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

,她发作不得。
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。
她要是大声骂我,或者动作太大,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。
到时候,丢脸的不仅仅是我,更是她。
她这个当妈的,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,这要是传出去,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

做

。
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。
而我,就是那个拿着柴火,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

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要是能杀

,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。
她不再跟我废话,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。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,想要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

上移开。
但这谈何容易。
车还在颠簸,路况却越来越差。她刚要把


抬起来一点,车

就碾过一块大石

,车身骤然一歪。
“哎!”
她在惯

的作用下,重重地跌了回来。
这一下砸得更结实。
那根充血怒张的


,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,带着灼

的温度,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

里了。
“唔…”
她闷哼一声,眉

紧紧锁在一起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。
不是疼痛,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,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。
“木珍,咋了?晕车了?”父亲听见动静,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!没事!”
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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