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  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走到车尾，双手握住后座的扶手。

    “我数一二三，你往后拽。”母亲命令道。

    “一、二、三！”

    随着她的一声令下，我用力往后一抬。车身猛地一震，“咣当”一声，大架收起，车落了地。

    因为惯，母亲的身子晃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而我，就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这狭小的空间里，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我的胸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再次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——淡淡的肥皂香，混着她刚才出的一点汗味，还有那件蓝色衬衫上散发出的、像是太阳晒过的温热气息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，刚好能看到她领那一抹白腻的后颈皮肤，还有那颗被汗水打湿的小痣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里停顿了一秒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，也没有往前走，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瞬间绷紧了，呼吸也屏住了一瞬。

    昨晚的记忆，在这一刻，肯定也在攻击着她。

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，手还扶着车座，眼神却大胆地在她脖颈间流连。

    那种“共犯”的默契在这沉默的一秒钟里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她知道我在看她，我也知道她知道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秒，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，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声音有些涩，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看我，而是直接长腿一跨，骑上了驾驶座。

    腿张开的瞬间，黑色长裤的大腿根部被扯出了几道褶皱，那个位置，离昨晚被我盯着看的私密处，只有一层布料的距离。

    她稳稳地扶住车把，把车钥匙进去，用力一拧。

    “滴——”

    仪表盘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愣着嘛？还要我请你？”

    她背对着我吼道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甚至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，“快点上来！一会儿天都要黑了！”

    我看着她那宽阔的后背，那是母亲的背影，也是一个的背影。

    这辆电动车的座椅虽然宽大，但如果两个坐，身体还是难免会贴在一起。尤其是一会儿开起来，要是刹车，要是拐弯…

    我咽了一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我迈开腿，跨坐在后座上。

    车座还是凉的，但前面的母亲是热的。我刚坐稳，还没来得及抓扶手，母亲就已经拧动了油门。

    “给我坐稳了！”

    电动车“嗡”的一声窜了出去。

    惯让我猛地往后一仰，本能驱使下，我双手向前一环，直接抱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世界仿佛安静了。

    我的手掌，隔着那层蓝色的衬衫布料，实打实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。那里温热、柔软，有着微微隆起的感。

    和昨晚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母亲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。车把明显晃了晃，像是要把我们甩出去。

    “李向南！”

    她在风中低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惊怒。

    “手往哪儿放呢！抓后面！”

    她想把我的手掰开，但车已经在行驶中，出了院门就是一个下坡，她不敢单手扶把，只能死死捏着刹车，却又不敢完全停下。

    我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不仅没有松，反而抱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我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，感受着她脊背的僵硬和颤抖。

    我的脸几乎埋在她的肩膀处，鼻息里全是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怕摔。”

    我在风中大声喊道，用一种极其无辜、极其孩子气的理由，“这车太快了，我抓不住！”

    风很大，把我的声音吹得有些碎。

    母亲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没有停车把我赶下去，也没有强行掰开我的手。

    她只是僵着身子，任由那一双属于儿子的、昨晚刚刚亵渎过她的手，紧紧地环抱在她的腰间。

    车速并没有慢下来，反而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冷风呼啸着灌进领，但我却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我们就这样骑出了巷子，骑上了通往集市的大路。

    灰色的天空下，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后退。

    电动车载着这对各怀鬼胎的母子，冲进了这冷的秋风里。

    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，在那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，某种名为禁忌的毒，正在这颠簸中，肆无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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