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默。

    眼神从我脸上移开，看向窗帘，又看向床结婚照。

    那照片上，她和父亲年轻时笑得灿烂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下唇被咬出白痕，那是纠结时的习惯。

    双手力道松了点，不再死死按住胸前。

    “李向南，你已经长大了。”她终于开，声音柔下来，却仍带威严，“大了就得懂事。妈不怪你好奇，可好奇也不能这样。我是你妈，不是别。”

    我继续磨，声音低低带颤抖委屈：“妈，还有就是我现在高三了，你知道高三压力太大，天天脑子糟糟，晚上睡不着，老想着这些事儿，考试都考砸了。你也知道我最近成绩下滑，心里急得慌。我不是对别起心思，就是对你…因为你是我妈，最可靠的，最能让我安心的。爸不在家，你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，我了的时候，就想靠近你，想从你这儿找点平静。”

    我说着，双手在腰上轻轻收紧，不是摸，只是抱得更死，像怕她推开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还重，肩膀僵着没动，那火气明明在，却被我这话磨得稍稍顿了。

    我心跳快，脑子里转——她没扇我，没真踹开，反而听着我诉苦，这是个子。

    高三这牌一打，她要强，更怕我前途出问题，兴许又要心软找台阶。

    我咽了唾沫，继续低声加码：“妈，我就撩起来看一眼。我不摸了，就看。帮我解解这心结，好不好？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这事儿，明天复习也集中不了。高三就剩这点时间了，你不是总说妈就指望我考好吗？就当帮我，让我踏实点，好好读书。妈，求你了，就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这话出，我自己心虚得手心出汗，死死贴着她小腹，那温暖感让我脑子发烫，却装得可怜兮兮。

    万一她拉不下脸真闹大，又怕影响我高考默认了呢？

    这道防线好像真要松了。

    软磨硬泡，带着点哭腔。我的手从腰后滑到前面，轻轻拉了拉背心下摆，不是用力，只是试探。

    母亲身体又僵了。

    她低看着我的手，眼神挣扎。

    愤怒还在，却被无奈冲淡。

    她吸几气，胸脯起伏，那对房在背心下微微晃动，下垂弧度自然而明显。

    母亲吸一气，目光在我和床结婚照之间游移。

    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憨厚，而现实中，她刚刚在视频里对着丈夫撒谎，帮儿子掩盖越界的手。

    那种巨大的背德感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她原本挺直想要维持威严的脊背，在那一瞬间颓然垮塌。

    她不仅仅是母亲在生气，更是一个守着空房多年的感到了无力。

    “李向南…”她闭了闭眼，声音里没了刚才尖锐，只剩浓重疲惫，“你是真的…要死妈才甘心吗？”

    我没说话，只是更紧抱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僵持许久，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发时，她却缓缓松开了紧抓领的手。

    “就一眼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，像对自己底线的最后践踏，“看完就结束。今晚出了这个门，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仍强势，带着命令尾音，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尊严。可眼神出卖了她——那里有疲惫，有心软，还有作为母亲的无奈纵容。

    我心跳如雷，胸像擂鼓，脑子嗡嗡的，血全往下身涌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，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，硬邦邦顶着裤子，胀得发疼，像要冲布料。

    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，现在她这话一出，贪婪和狂喜全烧起来——她没真拒绝，没扇我，这道子真要开了。

    却没急着动。只是点点，声音低低带颤抖顺从：“嗯，妈。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我说着，手在腰上轻轻收紧，死死贴着不松，脸埋在她小腹温热里，鼻息全是熟悉味道。

    脑子里转：再稳住点，别吓着她。

    她要强，心软，高三这牌一打，也就稳了。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坐回床沿，脊背微微弓起，像在给自己打气，又像硬撑要强的架子。

    双手搭在膝盖上，指节泛白，攥得死紧，却没再阻挡我，也没看我一眼。

    呼吸还重，胸起伏厉害，脸上的红晕烧到耳根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压着最后一丝火气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屋里安静得只剩台灯嗡鸣，我跪在那儿，心跳像要炸开——她依然没推，没骂，没真翻脸，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她拉不下脸闹大，又怕影响我高三，终究心软了。

    此刻这道真的完全开了。

    我咽了唾沫，下身又猛地一跳，胀得裤子发紧，脑子嗡嗡的，激动和贪婪全涌上来，却没敢急着动。

    吸一气，稳住手，别吓着她，得慢慢来，让她习惯，让她过得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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