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彻底

了。
父亲的声音还在嗡嗡响个不停,通话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——这时间越拖越长,越给我空间。
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,落在背心下摆上:那层灰色布料已经被刚才的动作卷起一半,堆在

房上沿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

房底部弧线,妊娠纹隐约可见,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。
就在这一刻,脑子里像被什么猛地点燃。
光摸不够了。
得看。
完全看清楚,正面、毫无遮挡地看那对巨

在空气中晃

的样子。
如果现在就把背心彻底撩起来…
终于,我有了新的念

。背心下摆已经被卷起一半,如果再往上撩,就能完全

露那对

房在空气中。如果父亲的通话再长一点,或许…
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摆的边缘,准备往上推。
就在那一瞬,父亲的声音突然大了:“哎,木珍,卸货的师傅喊我了,得去帮把手签字搬货,先挂了!你好好歇着啊,明儿再聊!”
屏幕一黑,通话结束。
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台灯的轻微嗡鸣。
窗外十一月的寒风偶尔扫过玻璃,发出呜呜的声响,可这间封闭的卧室里,空气却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德通话而变得黏稠滚烫。
雪花膏的甜味混着母亲身上因紧张而发出的汗意,在冷热

替的空气中发酵出一种令

窒息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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