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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我就看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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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(第6/1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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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母亲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

    也许是在算能省下多少车费,也许是在想没了儿子在家她一个会不会太冷清。

    但很快,她就给出了答复:“行!你有这个心就好!妈支持你!只要你能考上大学,别说一个半月,就是一年不回来妈也高兴!”

    说到这,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语气变得有些硬邦邦的,带着敲打的意味:“正好,你也趁着这时间,在学校好好清醒清醒,把那些…那些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一收!听见没?”

    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妈。”我低声应道。

    “行了,那就这样。缺钱了或者是想吃啥了,给妈打电话,妈给你寄过去或者托给你带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我站在小卖部昏黄的灯光下,长长地出了一气。

    那根无形的线,被我主动拉长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子,生活变成了一潭死水,枯燥、单调,却又无比充实。

    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做题机器。

    早上五点半起床,跑到场背英语单词。那些枯燥的字母组合,在晨雾中变成了我对抗杂念的武器。

    白天上课,我着自己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去吸收老师讲的每一个知识点。

    函数、导数、电磁场、有机化学…这些冰冷、严谨的逻辑符号,一点点填充进我的大脑,把那些关于体、关于气味、关于温度的记忆,强行挤压到了角落里。

    晚上自习到十点半,回到宿舍还要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。

    这种苦行僧般的生活,对于消除欲望有着奇效。

    当一个的大脑被试卷塞满,当身体被疲惫掏空的时候,那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动,就会因为缺乏燃料而慢慢熄火。

    我依然会想起母亲。

    但不再是那种赤的、带着腥膻味的欲画面。

    那张在黑暗楼梯间里沉的脸,逐渐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她站在灶台前给我做红烧的样子,是她为了省几块钱在菜市场跟讨价还价的样子,是她那种望子成龙的急切眼神。

    这种念想,从一种刻的、甚至带着痛楚的渴望,变成了一种淡淡的、温的牵挂。

    那野兽并没有死,它只是饿晕了,缩在笼子的最处,陷了冬眠。

    期间,也和父亲也打过几次电话。

    背景音永远是那种大货车特有的轰鸣声,或者是嘈杂的装卸货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喂?儿子啊?”父亲的声音粗粝、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烟嗓,“在学校咋样啊?钱够花不?”

    “够花,爸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不够跟你妈说,让她给你打。我这趟去云南,得可能半个多月才能回。”父亲的话总是很少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,“好好学啊,别学你老子,一辈子苦力。考个好大学,坐办公室,吹空调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爸。你也注意身体,别疲劳驾驶。”

    “嘿,老子开了十几年车了,心里有数!行了,不说了,要上高速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我会看着小卖部门外的夜色发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父亲是个粗,不懂什么教育,也不懂什么感流。但他用那种最笨拙的方式——拼命挣钱——来支撑这个家。

    而母亲,那个留守在家的,用她的强势,守着这个家的大后方。

    我夹在中间,既是他们的希望,也是这个家庭隐秘裂痕的见证者。

    那种对母亲的背德欲望,在父亲那粗糙的关怀面前,显得格外卑劣和龌龊。这种愧疚感,成了我更加疯狂学习的动力。

    我开始不再频繁地给母亲打电话。

    有时候一周打一次,有时候十天。

    电话里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公式化。汇报成绩,聊聊天气,说说食堂的饭菜。

    “妈,这次月考我进了年级前四十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!真的啊?我儿子真争气!想吃啥?妈给你做!”母亲在电话那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,那种自豪感仿佛能顺着电话线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啥想吃的,食堂都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啥好!那大锅饭能有啥营养!行了,你别管了,等你回来妈给你好好补补!”

    那种曾经让我窒息的控制欲和压迫感,随着距离的拉长和成绩的提升,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不再像个侦探一样盘问我的每一个细节,而是开始更多地关心我的身体,关心我的心。

    那个关于“”的夜晚,似乎真的被时间这块橡皮擦,从我们母子俩的记忆里擦去了。

    转眼间,历翻到了11月中旬。

    南方的秋天来得晚,但也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,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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