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沙子。
但这味道并不难闻排斥,它像是一种致命的

欲催化剂,那种带着一丝甜腥的

香味,直接点燃了我体内的野兽,让我的下体胀痛得像要

炸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

春药,让欲望层层叠加,疯狂涌动。
我死死盯着那条淡

色的莫代尔内裤。
在此之前,我见过无数次母亲晾在阳台上的内裤。
那时候,它们只是几块湿漉漉的布片,挂在衣架上随风飘

。
但此刻,当它紧紧地、甚至有些惨烈地包裹在母亲那厚重的私处上时,

质完全变了。
它不再是衣物,它成了最后一道封印,一道正在被里面的欲望之兽撑得摇摇欲坠的堤坝。
因为母亲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无法承载如此丰沛的

量,那条内裤显得太小了。
大腿根部的

被勒得向外翻卷,形成两道


的沟壑,那

褶层层叠叠,像是要从内裤边缘溢出。
而最中间,那个倒三角形的区域,被撑得满满当当,鼓胀得像是一个即将炸裂的白面馒

,那表面微微鼓起的小

粒隐约可见。
中间那道缝隙…那道我只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幻想过、却从未真正窥见过的“

渊”,此刻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,被勒出了一道清晰得可怕的凹痕,那凹痕像是一道

欲的裂谷,邀请着我的目光


。
我看不到

,但我能看到那形状。更多

彩
那是一种极其饱满、肥厚的形状,像是一个闭合的贝壳,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食

花,沉甸甸地坠在那两腿之间,那两片唇

的厚度让我想象着如果按下去,会是多么柔软、多么湿腻。
“咕咚。”
我极力压抑,却还是咽下了一

沉重的唾沫。
在这死寂的

夜里,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。
我吓得浑身一僵,眼珠子疯狂地转向另一侧的大姨。
大姨翻了个身,那一身肥

砸在凉席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紧接着,呼噜声停顿了两秒,又换了个调子继续响了起来。
“呼…噜…呼…噜…”
直到确认那节奏平稳下来,我才敢重新把视线聚焦回母亲身上。
不能急。李向南,你不能急。
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,如果你把她弄醒了,一切就都完了。
不仅这个夜晚会结束,你在这个家里的伪装,你那一层“好儿子”的皮,也会被彻底扒下来,血淋淋地晾在阳光下。
我

吸一

气,试图让那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。
我的手开始动了。
这一次,我不再是刚才那种盲目的抚摸。
我的目标很明确——那条内裤的边缘,那条正


陷

她大腿根部软

里的松紧带。
我的手指像是一条滑腻的蛇,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如同凝脂般的皮肤,一点一点地往上游走。「请记住/\邮箱:ltxsba/@\Gmail.com /\发任意内容找|回」
指腹划过那些细微的汗毛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。
这里是绝对的禁区,连我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地方,皮肤

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,那

的温度像火一样烫手。
越靠近那里,温度就越高。
那是核心的热源,是生命的温床。
终于,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道勒痕。
那里的

是折叠起来的。
因为大腿的挤压和内裤的束缚,那一圈

堆积在一起,温热、

湿,甚至有些黏手。
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嵌

那层叠的

褶里,感受着那

令

疯狂的幽闭感,那

褶层层包裹,像是要吞没我的手指。
那条

色的内裤边缘就在这里,紧紧地咬着她的

。
我没有急着去掀开它。
我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地、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那条松紧带。
“啪。”
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回弹声。
布料太紧了!
我心中一惊。
母亲的身子实在是太

感了,这条内裤被撑到了极限,如果我贸然用力拉扯,那反作用力一定会让她感到不适而调整姿势。
我必须得用更柔和、更

险的方式。
我调整了呼吸,将身体重心慢慢前移,整个

像是一张弓一样绷紧,脸几乎都要凑到了她的


上方。
在这个距离,那

腥热的味道简直浓郁得让

窒息,那味道像

欲的燃料,让我脑中全是原始的冲动。
我不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吗?
这个念

突然闪过脑海,带着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荒谬感。
我曾经是从这个通道来到这个世界的,而现在,我却想要以另一种男

的身份,重新窥探这个通道的


。
这种

伦的罪恶感非但没有让我退缩,反而像是一剂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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