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    在那个摇晃的大车上，在那个隔音不好的乡下老宅里。

    只有我和她。

    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兴奋，像野一样在我心里疯长，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到了汽车站，很多。刚过完中秋，走亲访友的都在往回赶，或者像我们一样趁着假期尾出门。

    售票大厅里闹哄哄的，充斥着各种方言叫卖声和孩子的哭闹声。

    “向南，你在这看着东西，我去买票。”母亲把那个死沉的大提包往地上一放，把皮包夹在腋下，就往售票窗挤去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个！你知道买哪趟车啊？在这老实待着，别跑！”母亲瞪了我一眼，那子泼辣劲儿一上来，谁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她说完，便一扎进了那个堆里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在群中左冲右突。

    因为太多，大家都是贴。

    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背着蛇皮袋的民工，在挤过去的时候，身体狠狠地蹭过了母亲的后背。

    那个民工大概是没想到会撞到这么软和的身体，回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母亲正在专心排队，根本没注意。她被挤得有些站不稳，双手护在胸前，努力维持着平衡。

    那件雪纺裙虽然好看，但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点吃亏。

    尤其是她今天穿了那件聚拢效果极好的内衣，胸前那一团实在是太显眼了。

    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，一开始还假装看手机，后来视线就慢慢地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越贴越近。

    我看见他的下半身，几乎要顶到母亲的上了。

    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皱了皱眉，往前挪了一步，回瞪了那男一眼。

    “挤什么挤！赶着投胎啊！”

    她这一嗓子，把那个男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一步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花板。

    我在远处看着，心里既解气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。

    这就是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即使在这样混肮脏的环境里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，吸引着周围所有苍蝇的目光。

    而我是唯一一个，拥有“合法”守护权的男。

    过了十几分钟，母亲拿着两张票，气喘吁吁地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发有点，额上全是汗，脸颊通红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这多得，要把挤成相片了。”她一边扇着风，一边抱怨，“热死我了，这鬼天气，秋老虎比伏天还厉害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我面前，把票递给我一张。

    “走，检票进站。车马上就开了。”

    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。

    因为领是v领的，这一弯腰，我居高临下，正好顺着领看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色旧内衣。

    而是黑色的蕾丝。

    那是神秘的、感的黑色。

    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，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。

    在那黑色的映衬下，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，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。

    随着她用力的动作，那两团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，像是两只被困住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我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看啥呢？还不帮忙搭把手！”母亲直起腰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赶紧回过神，伸手接过那个大包：“我来拎，我来拎。”

    我们检票进了站，找到了那辆开往隔壁县的大车。

    车里也是一子混合著汽油味、脚臭味和劣质烟味的味道。空调开得不算大，闷闷的。

    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，靠窗。

    “你坐里面，我坐外面。”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，“省得一会儿有过路挤着你。”

    我坐下，把书包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母亲在我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那个座位其实挺窄的。她这一坐下，我们俩的大腿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热气，还有那子特有的香味，瞬间把我包围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这座位怎么这么窄。”母亲抱怨着，动了动身子，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她这一动，大腿就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。那雪纺裙的料子很薄，隔着裤子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弹。

    车子发动了，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车站。

    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。

    我转看着窗外，心里却在想：

    这段旅程，终于开始了。

    而父亲，那个原本应该坐在她身边的男，此刻正开着他的大货车，离我们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天意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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