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留了一道缝隙。
母亲走了进来。
她洗完澡了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。
因为是在娘家,又是晚上睡觉,她穿得很随意,甚至可以说…很是大胆。
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,大概是刚才洗衣服弄湿了,或者是觉得太热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。
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,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,而且…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,实在是太小、太紧了。
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,下摆堪堪遮住肚脐。
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、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

房,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。
因为背心太紧,两团

被挤压得变了形,大部分都露在外面,领

低得几乎能看见

晕的边缘。
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,倔强地顶着布面。
下身,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,裤腿宽大,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,一直露到大腿根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

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被热气蒸得

扑扑的,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

。
她身上散发着一

浓郁的肥皂香味,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,混合著她身上那种成熟


的体香,形成了一种极具催

效果的土味荷尔蒙。
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

上

销。
她转过身,看了一眼床上。
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。
我躺在外侧,背对着她,呼吸“平稳”。
“这俩懒猪,睡得真快。”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宠溺。
她走到床边,把蒲扇放在床

柜上。
然后,她开始脱鞋。
她弯下腰。
这个动作,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。
我从微眯的眼缝里,清清楚楚地看见,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露了出来。
还有那条花短裤的裤腰,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了里面那

邃的

沟

影。
她爬上了床。
那张老床发出了“嘎吱”一声呻吟,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。
床很大,但中间的位置并不宽裕。
母亲必须睡在我和大姨中间。
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我的腿,跪在床垫上,慢慢地躺了下来。
那一刻,一

热

扑面而来。
那是她刚刚洗完澡后身体散发出的热气。
她躺下了。
就在我身边。
距离不到十厘米。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辐

热。
“哎哟,累死我了。”母亲长出了一

气,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伸懒腰,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。
那种

贴

的触感,滑腻、温热、柔软。
我浑身一僵,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。
母亲似乎并没有在意,她翻了个身,侧向我这边。
现在,我们面对面了。
虽然我闭着眼,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

在我的脸上。带着一

淡淡的牙膏味。
“向南?睡着了吗?”母亲轻声唤了一句。
我没理她,继续装睡,甚至故意打了一声轻微的呼噜。
“这孩子,跟猪似的。”母亲笑了笑,伸手帮我拉了拉肚子上的薄毯子。
她的手划过我的胸

。
然后,她也闭上了眼睛,准备

睡。
屋里的灯还没关。
我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。
眼前的景象,让我差点当场

炸。
因为侧躺的姿势,再加上那件背心领

太大。
母亲那上面的一只

房,完全从背心里流了出来。
是的,流了出来。
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白

,就这样

露在空气中,

露在我的眼前。
那颗

褐色的


,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,静静地垂在那里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距离我的脸,只有不到二十厘米。
我只要稍微一抬

,就能含住它。
这一夜。
这一张床。
这具毫无防备的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。
我知道,在这个蝉鸣聒噪的乡下夜晚,我不可能睡得着了。
而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,已经彻底向我敞开了。
我看着那颗


,在昏黄的灯光下,慢慢地、无声地,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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