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我一愣，嘴里的馒还没咽下去：“妈，你不是让我复习吗？”

    “复习复习，那是死读书！也不差这一会儿！”母亲风风火火地站起来，把碗筷一收，“今天要买的东西多，还有米和油，我一个拎不动。你爸那个死鬼在房顶上装大爷，我指望不上他，你是我儿子，你不帮我谁帮我？正好你也去透透气，别学傻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我心里一阵窃喜。

    能跟着她出去，总比闷在家里听父亲敲瓦片强，而且，看着她这身“紧绷”的打扮，我心里那子暗的念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帮你拎。”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，几扒完饭，回屋换了双球鞋。

    出了门，母亲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，我跟在旁边。

    中秋节前的菜市场，简直就是个战场。挤，挨，空气里弥漫着生的腥味、蔬菜的泥土味、家禽的臭味，还有各种汗酸味。

    母亲一进了这里，就像是鱼大海，整个都变得亢奋起来。她推着车在群里左冲右突，那子泼辣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！看着点！挤什么挤！没长眼啊！”她大声呵斥着一个差点撞到我们的路，护着车把上的布兜，像个护崽的老母。

    我也被挤得够呛，紧紧跟在她身后。在这个拥挤的环境里，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。

    那条黑色的西装裤虽然宽松，但架不住她大。

    每当她推着车用力往前挤的时候，那两瓣肥硕的就会把裤子后面撑得紧紧的，随着步伐一扭一扭。

    那种成熟特有的感，在周围那些瘪的老太太或者瘦弱的小姑娘衬托下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这排骨多少钱一斤？”

    母亲在一个摊前停下了，把车梯子一打，大步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卖的是个光大汉，满脸横，穿着个油腻腻的围裙，手里拿着把剔骨刀，眼神贼溜溜的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十八一斤！这可是上好的肋排！”光把刀往案板上一剁，震得碎飞。

    “十八？你抢钱啊？”母亲眉毛一竖，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，“前街老刘家才卖十六！你这也不咋地啊，颜色都暗了，还十八？我看你是看我不识货！”

    “哎哟大姐，您这话说的，老刘家那是注水，我这可是实打实的！”光也不生气，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，那双三角眼在母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了母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上。

    母亲今天穿得保守，扣子扣得严，但架不住她正在跟吵架。

    她一只手叉着腰，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砍价，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被她扯得更加紧实。

    随着她一句句脆生生的骂声，胸前那两团被束缚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疯狂跳动，那颗最吃劲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菱形缝隙。

    我站在侧后面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从他的角度——特别是他站在高出一截的案板后面，正好能居高临下地透过那道缝隙，看见母亲里面色内衣包裹不住的、挤压出来的白花花的上边缘。

    光咽了唾沫，脸上的笑意更猥琐了：“行行行，大姐您厉害，十六就十六！谁让您是老主顾呢，这年，像您这么会过子的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“会过子”，那语气里却透着一子黏糊糊的骚味，手里的刀也不切，反而故意在案板上蹭了蹭，身子往前探，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母亲身上。

    母亲正在为砍价成功而得意，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“走光”了，更没察觉到眼前这个男的视线正在视她的胸部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，这只是她凭借“泼辣”和“明”赢下的一场小胜利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！给我来三斤，要这块，别给我搭那这碎骨！”母亲指着一块排骨，身子前倾，想要去翻检那块。

    这一弯腰，坏了。

    她那件衬衫本来就短，扎在裤腰里也不。这一抻，衬衫下摆从后腰处被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再加上她为了看清的成色，弯得有些低。

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，清清楚楚地看见，随着她的动作，那条黑色西装裤的裤腰被撑开了一道缝，而衬衫下摆滑上去之后，露出了一大截白生生、嘟嘟的后腰，甚至连里面那条色大裤衩的边缘都露出来了一指宽，正随着她撅的动作，勒进那两瓣肥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“嘿，大姐这眼光真毒！”光一边切，一边借着递袋子的机会，身子越过案板，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往母亲领里瞟。

    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一热血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复杂。

    既有作为儿子的愤怒——我的母亲被这种下三滥的男意了；又有作为男的嫉妒——这片风景应该只有我能看；更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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