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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我就看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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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第7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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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她给我按时的触感,想起了她大腿内侧那个红印,想起了她在水雾中仰起的脸。

    “妈,我会经常回来的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    母亲愣了一下,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,低下继续收拾箱子。

    “回来啥?车费挺贵的。半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
    第二天,我拖着行李箱,走出了那条老巷子。

    母亲一直送我到车站。

    烈当空,她打着把遮阳伞,站在站台上。

    “到了学校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车来了。我上了车,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,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,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群中显得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她看着车子启动,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车滚滚向前,把那个家,那个,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、红花油味和未遂欲望的暑假,远远地抛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这并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相反,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。

    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,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,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间门,那条晾衣绳上飘的内裤,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“冤家”,将会变成最猛烈的毒药,腐蚀着我的理智。

    等到下次归来,那扇门,我一定能推开。

    回学校的大车里充斥着一劣质皮革和汽油混合的味道,车载电视里放着聒噪的喜剧小品,但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。

    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,那个有着湿苔藓味道的小县城,那个有着昏黄灯光和母亲身影的老房子,正在离我远去。

    高三的生活对于旁来说是紧迫的、争分夺秒的战场,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,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。

    学校的围墙很高,上面着碎玻璃渣子,把那一帮躁动的青春期野兽死死地圈在里面。

    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笔灰的味道,混合着几十个男生挤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汗馊味、胶鞋味,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焦虑而产生的臭味。

    这种瘪、粗糙、充满了雄荷尔蒙却又无处宣泄的环境,简直就是地狱。

    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,视线却总是无法聚焦。

    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在我眼里慢慢晕染开来,变成了一片沉的紫色——那是母亲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颜色。

    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这道题是必考点!注意辅助线的位置!辅助线画不好,这题就废了!”他的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舞,而我的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,画出的却不是什么辅助线,而是一道道圆润、饱满的弧线。

    那是母亲弯腰拖地时,部撑起布料的弧度;是她坐在竹椅上,领垂落时胸脯受到重力牵引而坠出的廓;是那天她生病时,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的路径。

    我像个瘾君子,在极度匮乏的环境里,依靠着记忆里那些偷来的片段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那颗名为“欲望”的种子,在这枯燥压抑的子里,不仅没有因为距离而枯萎,反而因为“禁欲”而疯长成了燎原的野,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。

    我看书,书上的字会变成母亲那件针织衫上的纹路;我看窗外的树叶,会想起她洗时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腻脖颈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开始有意识地放纵这种走神。

    或者说,这是一种病态的报复——报复这枯燥的生活,也报复那个把我“赶”回学校、试图用“正途”来规范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这种状态很快就反应在了成绩上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作业的一两处错误,然后是随堂测验的及格线边缘。

    我看着卷子上鲜红的叉号,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慌,反而涌起一种隐秘的、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这红叉不仅仅是分数的扣除,更像是我手里捏着的一根线,线的另一,拴着那个在家里守活寡的。

    我知道,只有这根线动了,她才会痛,她才会慌,她才会把全部的注意力从那些琐碎的家务中抽离出来,死死地钉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九月底的月考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那几天的天气闷热得反常,像是要把秋前的最后一点暑气都蒸发出来。

    考场里的风扇呼呼地转着,吹出来的全是热风。

    物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,我只扫了一眼大题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就断了。

    那些滑块、斜坡、摩擦力,在我眼里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线条。

    我握着笔,手心里全是汗,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天在卫生间里,水流冲刷过她身体的画面。

    我想象着那水流的温度,想象着如果我是那水流…

    我大概只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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