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我就看一眼

我吸一气，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，腰部发力，一声闷哼，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倚在门框上看我。

    我咬着牙，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出来了，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。厨房空间狭小，母亲站在那儿，我得侧身才能过去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，别砸脚背上。”母亲嘴上说着担心，身子却没怎么让开，只是稍微往灶台边贴了贴。

    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。

    那件白色的老衫领很大，她微微低看路，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领。

    没有内衣。

    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、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色内衣。

    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野里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，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色晕影。

    我手一抖，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咣”的一声巨响，震得整个厨房的地板都颤了颤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你个死孩子，轻点！吓死我了！”母亲被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，瞪圆了眼睛骂道，“这是煤气罐，不是铁疙瘩，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天！”

    “手滑了，手滑了。”我慌地解释着，脸涨得通红，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母亲没再骂，只是皱着眉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弯腰检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。

    这一弯腰，那领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房，虽然有些下垂，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软度，却是青涩少绝对无法比拟的。

    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，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，散发着一种令窒息的母和欲混合的气息。

    我感觉鼻腔一热，赶紧别过去，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啊？不行我去找王叔来。”母亲直起腰，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“行，怎么不行。”我咬着牙，手上用力，把减压阀拧紧，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，蓝色的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满意地点点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：“行啊，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，确实是有把子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。

    那只手温热、柔软，带着厨房的油烟气，拍在我的皮肤上，就像是一块烙铁，烫得我浑身一缩。

    “那是，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说道，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僵硬。

    母亲笑了笑，没接茬，转身去盛粥。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，那宽大的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，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。

    早饭是白粥配咸菜。

    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，让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。

    这种天气，最适合睡觉，或者点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母亲吃得很少，她说天太闷，没胃。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，眼神有些放空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在想啥呢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啊？没想啥。”母亲回过神来，叹了气，“就是愁这雨，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。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，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，这回估计又要漏雨了。”

    我们家是顶楼，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漏了拿盆接呗，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，买点防水胶补补。”我顺说道。

    母亲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。她似乎在这个瞬间，真的在这个半大孩子身上，看到了一点男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你？你会弄那个？”她语气里带着怀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。

    “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？我看爸弄过，不就是刷胶嘛。”我为了表现自己，语气夸张了一些。

    母亲没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，然后低下喝粥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行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。不过注意安全，别摔着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雨势不仅没小，反而更大了。

    母亲收拾完厨房，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。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，裤裆磨了。她戴着老花镜，低着，一针一线地缝着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太暗，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。那个姿势，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，胸前的布料空地垂下来。

    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，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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