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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我就看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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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(第2/1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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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的弧线。

    父亲不在家。

    这个念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。

    整个漫长的暑假,这栋房子里,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。

    我咽了唾沫,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,涨得发疼。

    我不敢再看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,重重地关上了门,把自己摔在凉席上。

    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,吵得心烦意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,和那颤巍巍的肥。

    我知道,这个夏天,恐怕是很难熬了。

    午后的毒得像要吃。

    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没有旖旎的梦,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,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子令烦躁的腥味。

    “李向南!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?这都几点了还睡!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?”

    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,隔着一层楼板,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甜,带着一子常年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,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。

    我看了眼闹钟,才下午两点半。

    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烦躁,但我不敢不应。

    在这个家里,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,一年到回不来几次,这个家姓李,但真正说了算的,是姓张的。

    “起来了,马上下来。”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,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,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,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、令尴尬的隆起。

    我低看了一眼,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,想让它平复下去,但那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,越是压抑,叫得越欢。

    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,又套了件跨栏背心,我拖着拖鞋,踢踢踏踏地下了楼。

    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,也更闷。

    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,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味、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,还有那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。

    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。

    看见我下来,她眼皮都没抬,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,嘴里还在数落:“整天就知道睡,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。这暑假过一半了,作业写多少了?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。”

    我没敢顶嘴,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。

    这副骨架子,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不敢直视的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得很随便,或者说,在没有外的时候,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。

    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恤——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,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,领松垮得厉害。

    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,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
    因为天热,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。

    我喝着水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。

    她正低挑着豆角,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。

    因为重力的作用,那两团硕大的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,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廓。

    那不是少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,而是实打实的、沉甸甸的、充满了母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的感。

    随着她手臂的动作,那两团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。

    “喝完水没?喝完过来帮忙,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。”

    母亲突然抬起,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向我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一气把水灌下去,抹了把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坐这儿。”她用下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。

    我乖乖坐下,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。

    距离拉近了。

    那混合着汗味、花露水味,还有那种成熟特有的腥气的味道,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母亲没再理我,手上的动作飞快,“啪嗒、啪嗒”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,流过脸颊,汇聚在下尖,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。

    她也没擦,只是觉得热了,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,胡在脸上抹了一把,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里一塞,擦拭着胸和脖颈的汗水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极其豪放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。

    但在我眼里,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
    宽大的领被毛巾扯开,我居高临下(虽然坐着,但我个子高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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