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欲深

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皮肤上打着旋儿。那种触感粘稠而湿热，像是有一串火星顺着尾椎骨一路烧到了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……”吴素卿的声音颤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我说真的。就像这绢本，越薄越难修，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折痕。”吴燃的声音离她的耳廓极近，吴素卿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动的气流，吹开了她鬓角的一缕碎发，“所以，我得轻点儿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，手掌一边顺着肩胛骨下滑，停在了腰窝上方那一寸。那是吴素卿最禁忌的地方，常年被旗袍紧紧束缚，从未被异染指。

    吴燃的手停在那里，指腹隔着衣料，若有若无地摩挲着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的腰也硬。”

    他的嗓音压得很低，在静谧的画室里产生了一种让缺氧的共振。

    吴素卿终于撑不住了，她猛地转过身，想要推开他。可因为起得太急，加上坐得太久腿脚发麻，身子一歪，整个直直地撞进了吴燃的怀里。

    吴燃没躲，反而顺势张开手臂，将她稳稳地搂住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吴素卿娇俏的鼻尖撞在了他汗湿的校服领上。

    那种混合了阳光、皂角和少年汗的、浓烈而横冲直撞的雄气息，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燃儿……”她慌地抓着他的手臂，掌心下是硬实如铁的肌。

    “我在呢，妈。”

    吴燃低看着她。

    由于惊慌，吴素卿的唇瓣微微张开，像是一朵在夜里被雨水打湿的白茶花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抹红，眼神里的清冷瞬间被一种极致的、名为“占有”的暗色取代。

    他没有放手，反而收紧了双臂，让两的身体在这一刻实现了一种严丝合缝的重叠。

    “你心跳得好快。”吴燃贴着她的额，语气重新变回了那种近乎残忍的乖巧，“是累坏了，还是……被我吓到了？”

    画室外的蝉鸣声在那一刻似乎静止了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回南天的湿不仅挂在了窗棂上，也渗进了两的骨缝里。

    吴素卿躺在床上，听着隔壁书房传来细微的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律声。

    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种蚕食桑叶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刚才被吴燃揉捏过的后颈。

    ?那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，滚烫，且经久不散。

    ?而在另一间房里，吴燃并没有在刷题。

    ?他坐在黑暗中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
    那里还残留着真丝的滑腻和吴素卿身上那种清苦的药香。

    他慢慢合拢五指，像是握住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