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欲深

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线。

    那件真丝旗袍太薄了，随着她的动作，内里胸衣的廓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吴素卿并不知道这种距离对一个正值盛年的雄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?她细长的手指搭在他脖颈的皮肤上，指腹的凉意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，钻进吴燃的骨缝里。

    ?“外的总说，我们长得太像。”吴燃盯着她那双同样修长的眼睛，嗓音低沉得带了钩子。

    ?吴素卿手尖一颤，抬起，正好撞进他那双死死锁住自己的眸子里。

    她被那种眼神盯得有些心虚，那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，可此刻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个成年的陌生男。

    ?“是啊，你是妈生的，自然像。”她温婉地笑了笑，试图打这种粘稠的氛围。

    ?“不只是像。”吴燃俯下身，鼻尖几乎触到了她的鬓角，嗅着那子从未被男玷污过的体香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轻声呢喃：

    ?“妈，他们说我们像一个。我想也是……毕竟我身上每一滴血，每一块，都是从你身体里分出来的。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们更亲近的了。在这个房间里，只有我们，也只能有我们。你说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?吴素卿呼吸一滞，身体下意识向后仰，却撞在了冰冷的画案边缘。陆燃紧随其后，双手撑在画案上，将她完全锁死在双臂之间。

    画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?吴素卿后腰抵着冰冷的木角，身前却是少年滚烫且极具侵略的呼吸。

    这种被完全笼罩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心惊，那是生理本能对危险的预警。

    她试图移开视线，却发现吴燃那双墨色的瞳孔里，倒映出的全是自己局促且不知所措的影子。

    ?“……燃儿，先放开妈。”她软下声调，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，又带着几分求饶的软糯，“锅里还炖着腌笃鲜，火候要是过了，就柴了。”

    ?那声“燃儿”吐出来的瞬间，吴燃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一瞬。那是一个带有魔力的称呼，是吴素卿在无数个雷雨夜安抚他时的专属咒语。

    ?但他眼里的暗色并未散去，反而漫起一层更的、像是要将一切吞噬的粘稠。

    他顺从地松开了撑在画案上的手，却在彻底撤离前，故意低下，让微的、带着少年汗意的鬓角擦过她细腻如瓷的侧脸。

    ?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，让吴素卿颈后的绒毛都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?“好，听妈的。”他改极快，嗓音里的沙哑瞬间被一种清冷的乖巧取代。

    ?晚餐极其简单，却致得过分。

    ?在这个没有第三个的家里，吃饭更像是一种庄严且私密的仪式。

    暗色的红木餐桌上，两副碗筷相对而放，距离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
    中间那碗清炖腌笃鲜正冒着白色的热气，鲜与春笋的清香在空气中漫开。

    ?吴素卿习惯在吃饭时放一段极其轻缓的昆曲，这种咿咿呀呀、柔肠百转的长腔在空的公寓里回，将那种“与世隔绝”的孤岛感渲染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?吴燃吃得极慢，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对面那个。

    ?吴素卿吃相极好，那是多年修复古画养成的定力。

    她低喝汤时，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，呈现出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由于旗袍领扣得紧，她吞咽时，喉咙处细微的起伏在真丝边缘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?吴燃盯着那处起伏，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饭。

    他在想，如果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皮上划过，是不是也像这汤水般温润且惊心动魄？

    ?“学校的功课……跟得上吗？”吴素卿放下调羹，瓷器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，勉强撕开了这层粘稠的寂静。

    ?“嗯。”吴燃淡淡应了一声，“那些东西，看一遍就会了。留在那儿纯属费时间，不如回来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?“燃儿，别胡说。你是要考清北的。”吴素卿虽然在嗔怪，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依恋，“妈这儿……有什么好守的。妈又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?“我不去清北。我就要在你身边。”吴燃放下筷子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，“除非那所学校就在你的画室楼下。否则，距离对我来说，就是一种损耗。”

    ?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让吴素卿呼吸一促。

    她发现，自从这个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开始，吴燃对她的掌控欲已经从单纯的“粘”变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“蚕食”。

    饭后，吴素卿习惯地回到了画室。

    ?她需要继续那一万次的修补工作。

    一张残损的古画，往往需要数月甚至半年的静坐。

    吴燃没有回自己的书房，而是拖了一把硬木椅子，坐到了她斜后方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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