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颅被完整取了下来,像摘下一颗熟透的果实。
鲜血从断

处

涌而出,溅了卫纵一身白大褂。
他却像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,动作优雅而从容,甚至还低声自言自语:
“颈椎切

很

净…… 弹

不错……”
苏柳思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,她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掌,指甲抠进

里,血腥味瞬间在

腔里弥漫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——不能叫,不能发出声音,不能让卫纵发现她在这里。
她站在门

,整个

抖得像筛子,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,她强怕自己冷静下来:
“别怕…… 别发出声音…… 他看不见你…… 香囊还在…… 你是安全的……”
卫纵把

颅放在托盘里,用纱布擦了擦手上的血,动作不紧不慢,就像平时给学生做普通的医疗检查。
他甚至还笑了笑,声音温和得和往常一样:“今天的样本质量很好……”
苏柳思的视线模糊了。
她看见那个无

男生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鲜血顺着床单往下流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
她看见卫纵弯腰,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

净的

颅,像在对比什么。
她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她慢慢后退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 直到后背撞上走廊的墙,才转过身,捂着嘴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直到力气耗尽,她终于双腿一软跪在地上。
苏柳思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颤抖,眼泪把校服裤子浸湿了一大片。
眼前一会是那只叼着圆珠笔的大狗,一会是捧着

颅、满手鲜血的校医。
这是地狱,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、视而不见的血腥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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