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个从四品小官的

儿。
罗婉瑛搁在花梨木桌子上的手猛然收紧,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指节顶端没有血色,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。
她嘴唇抿紧,镜片似的眼睛盯着虚空,里面翻滚着怒火和……更

的、肮脏的嫉妒。
一个从四品小官的

儿,也配得上我儿?!
她胸膛急促起伏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松开攥得生疼的手指。
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。
一毫的机会都不能给逸才。
她要断了这条路。
彻底断掉。
像当年发卖燕儿去青楼一样,斩断任何可能靠近逸才的、不合她心意的外

。
办法在她脑子里盘旋,冰冷又毒辣。
她要让那个秦锦书,从里到外都肮脏污秽,彻底失去嫁给逸才的资格,永远消失在未来侯夫

的候选名单上。
不仅如此,她还要让逸才也……亲眼看见这份肮脏,让他再也生不起任何怜

之心。
她叫来心腹刘嬷嬷,低声吩咐下去,又从自己这些年存下的私房里支取了一大笔银钱。
京城周边多山,常有山泽之民沦为

寇,官府年年清剿,总有余孽。
罗婉瑛让

找了路子,寻到一

盘踞在京郊燕子峡附近的悍匪

目,重金买通。
她让严嬷嬷亲自去传话,要求很简单,将某

出城上香的秦家

眷劫下。
那秦小姐……
“让她彻底烂掉。”罗婉瑛对着刘嬷嬷说这话时,语调平直,没有任何波澜,“一天一夜,找最少三十个

伺候。完了之后,用马车把她赤条条送回长安城,扔在最热闹的朱雀大街。要让所有

都看见,看清清楚楚,连她身上有几个

都数得清。”
刘嬷嬷垂着眼,应了声是。
行动很顺利。
那

是重阳节后,秦夫

带

儿去城外香火极旺的归云寺上香祈福,回程时马车路过僻静的山道,被早就守在那里的一伙强

蒙面冲散护卫,将秦小姐一

掳了去。
秦夫

哭天抢地,秦府当即慌了神,派

四处寻找。
整整两天一夜,音讯全无。
两天一夜后,天色刚蒙蒙亮,一辆

旧的马车驶

长安城南门,径直来到

来

往的朱雀大街中段。
车夫将车停稳,猛地将车帘一掀,从里

抱出一个沉重的、赤条条的

形物体,狠狠往地上一掼,然后挥鞭驱赶马车

也不回地离开。
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尽,早起的商贩、过路的行

听到动静看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

发出刺耳的惊呼和尖叫。
地上一个赤

的

子蜷缩着,四肢瘫软,身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皮

。
青红黑紫的淤痕遍布全身,胸

肿胀变形,两颗


上布满牙印和撕裂伤。
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,

色的

唇肿得翻出来,敞开的


像个撕烂的

布

袋,流淌着混杂着血丝和腥白黏

的

体。


的身后

缝里,那个窄小的菊

同样被撑开得无法合拢,边缘红肿,同样残留着污浊的白浆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

腥臊的气味。


闭着眼,气息微弱,全身的皮肤因为长时间

露在寒冷中发青发紫。
很快,里三层外三层的

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……天啊!这不是秦家那位小姐吗?!”
“就是她……前几

丢了那个……”
“造孽啊……怎么弄成这样……”
“……我的老天爷……那身子还能要吗?”
消息像滚油里泼进水,立刻炸了锅。
有

脱了件外衣胡

罩在


身上,秦府的

闻讯赶到,连轿子都来不及叫,直接将奄奄一息的

儿用布一裹,抬回去。
这桩事迅速成为了长安城里最不堪也最轰动的谈资。
无数

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

景,描述秦小姐身上每一处被糟蹋过的细节。
国子监秦大

家瞬间被耻辱淹没。
裴逸才听到消息时,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

碎。
他脸色霎时惨白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。
他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却拒绝相信,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猛地转身冲出了侯府,连马车都没叫,径直骑马奔向秦府。
秦府大门紧闭,门房认出是他,犹豫着开门让他进去。
府里一片愁云惨淡,哭嚎声隐隐从后宅传来。
秦大


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,老泪纵横,对着他连连摇

叹气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裴逸才被引到秦小姐的院子。
院子里药味浓得呛

。
他推开房门,看见床上那个裹在锦被里、只露出一张脸的

影。
那张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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