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东西之一。
镜中的


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。
她解开衣襟,露出胸脯。
两只

房果然又胀大了一圈,

晕

褐,


硬挺发红,轻轻一碰,就有稀薄的

水渗出来。
她用手指抹去那点白渍,指尖沾着淡淡的腥甜味。
夜里,裴逸才还是回屋睡了。他脱了外衣,穿着中衣躺在炕的另一

,离罗婉瑛远远的。土炕不大,原本是挨着的。
罗婉瑛侧躺着,看着他背对自己的身影。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朦朦胧胧。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他腰上。
“逸才。”她低声唤,“睡了吗?”
裴逸才的身体僵了僵,没动。
罗婉瑛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中衣,能摸到少年

紧实的肌

线条。
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小腹下方。
那里曾经在她手中硬挺、颤抖,将滚烫的

体灌注进她体内。
裴逸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。
“娘。”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颤,“别这样。”
“怎样?”罗婉瑛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软和不解,“以前不都这样吗?你忘了?你抱着娘的时候,说里面好舒服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!”裴逸才甩开她的手,翻过身,面对着她。
月光下,他的眼睛亮得吓

,里面充满了挣扎和恐惧,“以前我不懂!现在我知道了……那样不对!我们是母子!母子不能……不能做那种事!”
终于说出来了。
罗婉瑛的心直直往下坠。她看着儿子,看着他脸上痛苦又坚决的表

。溪边那个村

,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
“有什么不对?”罗婉瑛撑起身子,寝衣的襟

滑开,露出大片胸脯。
她故意让沉甸甸的

房在月光下显露出饱满的

廓,“娘让你舒服,你也让娘舒服,不好吗?咱们在这山里,就咱们俩,谁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天知道!”裴逸才打断她,声音带着哭腔,“地也知道!杏儿说了,

了

伦,要遭天谴的!娘,我们是母子啊!我是你儿子!你是我娘!我们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像夫妻那样……”
他捂住脸,肩膀耸动起来。
罗婉瑛看着他哭,心里那

恐慌变成了冰冷的愤怒。那个叫杏儿的贱丫

,竟敢多嘴。
“什么天谴不天谴。”罗婉瑛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娘只知道,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

,你跟我最亲。那些外

懂什么?她们就是想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。”
她伸手去拉裴逸才的手,“逸才,你看着娘。”
裴逸才不肯抬

。
罗婉瑛索

解开寝衣的带子,让整件衣服滑落肩

。
月光洒在她赤

的上身,

房沉甸甸地垂下,

晕

褐,


挺立,因为

绪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小腹还平坦,但只有她知道那里正在孕育着什么。
她拉着裴逸才的手,强行按在自己胸脯上。
“你摸,这是娘的身子。”她的声音又软下来,带着蛊惑,“你从小吃这里的

长大,这里最疼你,最想你。逸才,你舍得让娘难受吗?娘这儿胀得疼,你帮娘揉揉,吸一吸,就不疼了……”
掌心下是温软滑腻的


,顶端那颗硬挺的


摩擦着皮肤。
裴逸才的手抖得厉害。
熟悉的触感,熟悉的温度,曾经让他沉迷、让他疯狂的所在。
身体

处有

热流在蠢蠢欲动。
但他脑子里反复响着杏儿的话。

了

伦,要遭天谴的。
他是她儿子。
他猛地抽回手,连滚带爬地翻下炕,光脚站在地上,离得远远的。
“不要!”他喘着粗气,眼睛通红,“娘,我求你了,别这样!我们……我们不能这样了!这是错的!”
罗婉瑛坐在炕上,赤

的上身

露在冰凉的空气里。

房胀痛得更厉害了,


硬得像石子。
被拒绝的羞耻和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。
她盯着儿子,一字一句道:“裴逸才,你忘了是谁教你

事的?忘了是谁让你尝到快活的滋味?现在你说不能了?晚了!”
裴逸才摇着

,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门板。“我错了……我那时候不懂……娘,我们都错了……不能再错下去了……”
他拉开门,冲进了夜色里。
罗婉瑛僵坐在炕上,许久没动。
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,吹得她胸

发凉。
她低

看着自己赤

的胸脯,看着那对因为怀孕和

动而胀痛不已的

房,看着

褐色的


上渗出的稀薄

水,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。
她慢慢拉起寝衣,裹住身体。躺下来,面朝里,蜷缩起身子。
小腹

处传来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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