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存2

    药味混着淡淡的腥气，在寝房里萦绕不散。地址发布邮箱 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

    罗婉瑛靠在床，身上盖着锦被，脸色依旧苍白。

    生产耗去了她大半力气，下身还在隐隐作痛，缝过的地方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最难受的是胸，两只房胀得发硬，沉甸甸地坠着，又痒又痛，薄薄的寝衣摩擦过去，都能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嬷嬷严氏—被皇帝派来监视她的老，正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走进来，脸上没什么表。

    “公主，该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罗婉瑛慢慢伸出手，接过药碗。

    碗沿烫手，她指尖抖了抖，还是凑到嘴边。

    药汁又苦又涩，她皱着眉一咽下去。

    喝完药，严氏接过空碗，又从旁边托盘里拿起一卷明黄色的绢帛。

    “陛下的赏赐清单，公主可要过目？”

    罗婉瑛摇摇。赏赐再多，也不过是给太傅府添些光彩，与她这个，与此刻身体里翻搅的疼痛和空虚，没什么关系。她更在意的是别的事。

    “孩子……逸才呢？”

    “母抱着呢，刚喂过，睡了。”严氏将绢帛放回托盘，“公主若想看看，老去抱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罗婉瑛垂下眼，“让他睡吧。”

    她其实有点怕看见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每次看见那张皱的小脸，听见他响亮的啼哭，她就会想起生产时撕裂般的痛，想起自己像个牲畜一样被按在床上，双腿大张，产婆的手在里面掏弄。

    也会想起更久以前，宫宴上那些大臣流吮吸她房的嘴，想起父皇冷漠的眼睛，想起太傅袖手旁观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个孩子，是所有这些屈辱的证明。

    但也是她如今在太傅府里，唯一能抓住的、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，太傅裴大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家常的青色直裰，鬓边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。

    他在床前站定，目光落在罗婉瑛脸上，又扫过她被子下隆起的胸脯。

    “身子可好些了？”

    “谢夫君关心，好些了。”罗婉瑛低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陛下赏了不少东西，你也算有功。”太傅的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绪。“严嬷嬷，公主恶露可净了？身子可能承欢了？”

    严氏躬身，“回老爷，公主产后才七，恶露未净，身子也虚，还需将养些时。”

    太傅“嗯”了一声，似乎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，便好生养着。陛下旨意，公主首要之务是为裴家开枝散叶。逸才既已落地，便该早做准备，为逸才添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罗婉瑛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。下身还在隐隐作痛，缝线的地方痒得难受，房胀得发硬，一碰就疼。可这些话，她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妾身……明白。”

    太傅又站了一会儿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转身走了。房门关上，寝房里又只剩下药味和寂静。

    严氏走上前，掀开罗婉瑛的被子。“公主，老需查验一番。”

    罗婉瑛闭上眼，任由严氏撩开她的寝衣下摆。

    双腿被分开，冰凉的空气贴上腿心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严氏粗糙的手指拨开唇，探进去一点，检查恶露的颜色和量。

    那处地方又肿又痛，被手指一碰，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些红，量也未见少。”严氏收回手，用布巾擦了擦，“公主且安心养着，莫要心急。lt#xsdz?ｃｏｍ?cｏm老爷的话……听听便是，身子是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罗婉瑛没说话。她知道严氏只是例行公事，所谓的关心，也不过是怕她身子坏了，无法继续完成“任务”。

    子一天天过去。

    恶露终于净了，下身的肿痛也渐渐消退。但身体的变化，却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与太傅同房，是在产后满两个月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太傅进了寝房，挥退了所有下。罗婉瑛穿着素白的寝衣，坐在床沿，手指紧紧揪着衣角。

    “脱了。”太傅说。

    她慢慢站起身，解开衣带。

    寝衣滑落，露出赤的身体。

    生产过的身子，和从前那个纤细单薄的少已经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胸脯因为哺而更加饱满，晕褐，挺立，轻轻一碰就有水渗出来。

    腰身虽然恢复了纤细，但小腹的皮肤却松了些，留下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。

    最明显的是腿心那处，唇的颜色比从前更了些，微微外翻，因为生产而变得松弛，不再是从前紧紧闭合的模样。

    太傅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没什么波澜。他走到床边坐下，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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